的人,意料之中的结果,心却也还是沉了下去。
这样也好。
他实在太自私,应该也已经让何求感到很累了,也该结束了。
钟情上前,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了,跟何求面对面地抽着烟,他低声道:“那就一烟泯恩仇了,翻篇?”
何求强笑了笑,“什么仇?我跟你还有仇吗?”
钟情也低着头笑了笑,“也对。”
何求深深抿了口烟,用力到了两颊凹陷,“你要是实在压力大了,你叫我,我们可以就像这样抽抽烟,聊聊天……”
“嗯。”
一支烟抽完,钟情道:“一块儿走吧。”
何求抬眼看他,“你不睡这儿?”
钟情点头,漫不经心道:“以后也不来了。”
何求心道,他是说给他听吗?告诉他,他以后也不会再和其他人做这样的事?心里依旧很乱,乱得无法思考。
两人一起走出了蓝色洋流。
何求道:“太晚了,我送你回本部。”
“不用,”钟情道,“我自己叫车就行,你回宿舍吧。”
何求道:“我陪你等车。”
大概几分钟后,车来了,钟情上前拉车门,又被何求叫住,钟情回头,何求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钟情点了点头。
上车后,钟情浑身像是卸去力道般松懈下来,靠在车后座,从车的后视镜里看着何求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一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第52章
在大四下半学期开始之前,生活终于又恢复到了正轨。
有时候何求回想这一年多里发生的事,都会怀疑那是不是真的就只是一场梦。
钟情生日那天,何求跟钟情一块儿吃饭庆祝,跟往年一样,巧克力蛋糕,许愿吹蜡烛。
吃完晚饭,两人在餐厅门口分手道别,何求目送钟情上车,等钟情坐的车开走很远后,仍停在原地。
寒假,何求回去了几天,落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接机人群里的钟情,钟情也看到了他,朝他抬手招了招,附带着不知多少周围人投来的视线。
年后何求变得更忙,在手外见习,进行临床科研,忙到都没时间回宿舍睡觉。
钟情则是主要忙着答辩,大学本科的答辩难度有限,他总体比何求要轻松许多,经常来医院探望何求,手外的几个医生都已经脸熟钟情了。
何求观摩完手术出来,看消息发现钟情来了,赶紧往办公室跑,好险钟情还没走。
两人拿了咖啡在外面聊天。
“你是不是快入职了?”
“嗯,差不多。”
钟情喝了口咖啡,余光打量了何求,抬手从何求的头顶掠过,“头发。”
何求笑了笑,“知道了,马上剪。”
钟情摇头,“当医生的都像你这么不修边幅吗?”
“我算不修边幅吗?”何求道,“我除了没那么勤快地剪头发,哪就不修边幅了?”
钟情淡声道:“洗澡就五分钟的人,你说呢?”
何求原本正笑着,思绪猛然拐弯,脸上笑容微顿,又硬生生拐了回去,“现在哪还能洗五分钟那么奢侈呢。”
钟情也笑了笑,看上去倒是毫无芥蒂。
也许在钟情这里,翻篇就是翻篇,那荒唐的一年,已经彻底被抹去,那本来对他就没什么意义。
何求放下咖啡,“我回去了。”
两人又回到了从前那样,时常挤时间见面聊天,钟情没再展现出承受巨大压力的模样,相反,他的状态异常轻松。
大四下半学期,可以算是钟情整个大学最轻松的阶段,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无任何期待与包袱。
“谢谢老师。”
从教务处拿了材料,钟情手臂夹着文件夹下楼梯,手机震动,他停下脚步。
何求:明天有半天假,去哪玩
钟情:歇歇吧
何求:打球?
钟情:也行
学校附近的羽毛球馆,一场球下来,钟情跟何求都打得大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