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话还没讲完,就被一只大手按着后脑勺接了一段吻。
暴风骤雨一样的吻,越岁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白兰地的酒味融在唇齿之间。
越岁推推季阙然:“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信息素……”
季阙然认真看了他一眼,说:“情不自禁。”
越岁听到这话,脸更红了,像颗诱人的苹果,季阙然又吻了上来。
亲完后,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就这样静默着,季阙然凝视着越岁被吻的泛出水光的眼睛,说:“吻技好,能不能加一分。”
越岁移开脸,小声说:“你不要脸。”
耳畔传来低声的笑,车子开动了。
两边是排列整齐的高楼大厦,夕阳在前方低低地悬,又大又圆,他们一路朝着粉橘色海洋尽头驶去,越岁觉得自己也开始漂浮起来,像泡在绵软的水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们算在一起了吗?”alpha转过脸来笑着问,脸上染上了霞光。
越岁被他眼底的温度烫了一下,别过脸去,傲娇地像只猫:“算是吧。”
手里传来沉甸甸的感觉,馥郁的香味缠绕着他,越岁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红玫瑰,他眼睛张圆了:“你来的时候还买了花?”
季阙然没看他,盯着车前的路况,不自然地说:“在一起要有花,这是你教我的。”
玫瑰花瓣上落下一滴水珠,花枝颤了颤,越岁搂紧那束花,小声说:“笨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啦~
第70章 命运天定
第二天,越岁在下午,一个人去了趟青塔庙。
寺庙在半山上,越岁慢慢爬了上去,终于看到了寺庙。
寺庙的檐上都是严严实实的积雪,在太阳的暖光下,似乎隐隐有着金光的错觉。
整座寺庙焕然一新,中间新立了一座祈福碑,高高矗立着,顶着天上的太阳,越岁绕过这块碑,前往正殿。
佛像刷了新的金漆,越岁将香点燃了,瞧着青烟从眼前伸起,他跪在佛前,虔诚拜了三拜,于是起身,走出并不明亮的正殿。
殿前那棵树上的红色祈愿条随风在空中飘着,这棵香樟长了很多年,很高,祈愿条只能系在底下。
越岁买了一根,写上自己和季阙然的名字,再认真写上“万事胜意”几个字。
看着还有空位,越岁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添上“百年好合”几个字,自己先脸红了,然后踮起脚,认认真真把它挂在高一点的枝上。
他准备走的时候,方丈带领着众弟子浩浩荡荡出来,可能是刚授经讲学完,越岁闪在一边。
但是为首的方丈却注意到了他,掌心合十:“施主别来无恙。”
越岁愣了愣,恍然想起来那是季阙然奶奶所呆的那座庙里的老师傅,他掌心并拢回了礼。
“施主最近可好。”
“甚好。”
方丈笑了:“几年前见你双眼黯淡无神,没想到几年后大变了模样。”
越岁不擅长与这些人打交道,只能回:“是。”
方丈念了一段经,越岁低着头听着,感觉应该是祈福的话,方丈念完就带领着一群人往后面的殿走去,有一阵风吹起他袈裟的一角,随后拂过越岁的面颊。
越岁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缘分妙不可言,抬起头来,看着上面的祈福碑,最顶上两个熟悉的字让越岁怔愣在了原地。
碑后是橘色的太阳,这个时间点处在天际偏下的地方,他呆呆看了一会,往外走去,注意到熟悉的身影便立刻顿住了脚。
他下班来接他了。
季阙然嘴里咬着烟,青色的烟丝在他身前散开,面上的冷意似乎也被风吹散了一些。
越岁猛然想起七年前在安县,他伫立在路灯的杠子边,看着越岁摘了紫红色地稔子往回走。
那个时候他们很年轻,很青涩。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当时的越岁不敢想象他们竟然会有一个未来,但是如今,他们却确确实实有了一个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