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直到他稍微拢了一下手指。
!!!!!!!
那是!
不,不可能这么大!
白铭提上来的心放下来。
那这是什么
他好奇,又摸了一下,映映的,烫烫的。
康纳闷哼一声。
不对!!!!!!!
这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康纳拿开他手的同时,他迅速收回手往后退,马上从床沿要掉下去,康纳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
白铭心狂跳,脸色爆红,蒸出了几滴泪。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哭,被吓哭的。
康纳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锁骨上,他吐了一口气,“你可以去隔壁房间休息吗?”
“好好。”
白铭抽了抽鼻子,夸张的事实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瞬间老实,费了点劲从康纳的掌中挣脱,乖乖下床。
康纳闭上眼睛,“穿好衣服。”
白铭低头看看自己,“哦,好的。”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康纳。
康纳和床上的阴影融在一起,那团影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他正在看他,没有表情,淡绿色的眸子里面的理智逐渐像潮汐一样褪去。
康纳在变成和他第一次蓄意接近他的那个晚上的样子。
甚至更加恐怖。
白铭呼吸加速,他联想到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自己不小心闯入了他的领地,再不逃就彻底走不掉了。他生怕再惊扰他,飞快逃到了门边,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含上。
白铭大大呼出一口气。
德森在餐桌边等他。
白铭有些担忧,“德森,康纳不舒服。”
“我知道。亲爱的小先生,请别担心。”德森给他盛柠檬蜂蜜水。
“你知道?他比赛前就不舒服了吗?”
“没有,他会在赛前保持最佳状态。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
?!谁会用这种状态休息!
德森看着他震惊的脸,轻笑,“即使是优秀的运动员也需要像弹簧一样偶尔放松一下。”
“这、这样吗”白铭不敢置信,这样真能放松下来?彻底把灵魂放出窍?
德森把温热的柠檬蜂蜜水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请好好享用。”
白铭想到了康纳,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也用一些的”
白铭有些后悔,康纳今晚也喝了酒,他吵着要洗澡前,和他一起先喝些蜂蜜就好了,这样他应该会好受些。
“请放心,我会端杯水给他。”
德森用托盘端了杯水往卧室走。白铭想提醒他最好不要进去,但德森举手投足间的稳重,让白铭觉得自己的话多余。
德森敲了敲门,用白手套拧动门把手,进入了屋内的那一片昏暗,所有的灯已经灭了。
作为管家,他在少爷和小先生入住之前负责打点这里的一切,他对屋子里的构造了如指掌,径直走向了床头。
屋内异样的闷热,床上的康纳没有睡着,呼吸比白铭走之前更加粗重。
床上有一块阴影轻轻耸动着,被子下传来黏腻的水声。
“德森,让他进来。”
他沙哑着声音,在砂纸上碾过般粗砺。
德森没有回答,把托盘轻轻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少爷,您提醒过我今晚给您端杯水。”
然后朝他欠了欠身,退了出来。
白铭看出来合上门的德森,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关心道:“他喝了水吗?”
“是的,小先生。”
那应该没什么大事,白铭稍稍安下了心。德森看了一眼怀表,“时间不早了,请去休息吧。”
“好。”
德森把他送到隔壁卧室的床上,确保白铭对身上的被子体感是舒适的,然后伸手拉床头灯的绳子。
“等等,德森”
白铭知道德森刚刚跟他说“运动员需要休息”只是个巧妙的幌子。他不会透露更多关于康纳偏执症的事,但他忍不住还是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