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倏然伸出手去,一把握住眼前修长的腿。
“!”李风情猝不及防,随即感到男人在他大腿n[ei]侧重重捏了一把。
“你虐待我!”beta不满道。
但宋庭樾力气大,随着动作,李风情不受控地跌向男人的方向。
摔倒事小,宋庭樾碰的位置带来的羞耻感更强。
李风情一下落到男人怀里,宋庭樾不解气似的,又趁此机会在他腿根捏了一把。
现在那双漂亮的腿上都是他捏过的痕迹了。
“你……”李风情整个人都快烧熟了,“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宋庭樾的声音不咸不淡:
“你就非得惹我,非得看热闹不嫌事大?”
声音很冷淡,但宋庭樾的信息素告诉他,这家伙分明又变成了刚才那种暧昧情动的味道。
宋庭樾明明很想那个他,偏偏不行。
于是李风情好整以暇地坐在男人身上,皮笑肉不笑。
“好吧,我的错,你想摸就摸,想掐就掐吧,反正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
在气人这事上,只要李风情想,就绝不会输。
宋庭樾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好像还真听进了李风情的话,抬手就摸到他的t[un]——
不轻不重掴了一巴掌。
“嘶!”李风情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不满地嚷嚷道:“没说让你打!”
眼看宋庭樾要‘教训’他,李风情当然起身就要走。
但他刚支起身子,手腕又很快被男人拽了回去。
宋庭樾拉着他的手压向某处。
李风情一下感到烫手。
“……不是,你怎么又行了?”青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知道。”
宋庭樾如实回答。
刚才李风情狠狠地嘲笑了他不行,这会儿,他当然要狠狠地让李风情知道什么叫行。
眼看大事不好,李风情赶忙叫停。
“先说正事!先说正事!”
“什么正事?”
男人的手牢牢箍着他的腰,眼神看起来不是很善良。
“就你……你这个阳w[ei],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李风情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他过去想过是自己魅力不足的原因……好吧,其实刚才他也想过那么一瞬。
但他现在是oga了,宋庭樾给他的那本科普小册子他翻过一页,上面写了被标记的o对标记者的诱惑是天然的、强制的。
也就是说宋庭樾再怎么不行,也该行,除非是身体上的疾病。
“……”宋庭樾在这瞬间还是感到难堪。
他下意识不想提及,但李风情显然很想知道。
从某些方面来说,宋庭樾深知自己身上有种传统的、属于旧派alpha的尊严感。
他希望自己永远强大,永远可靠,是伴侣最结实的港湾与依靠。
他必须完美,不能示弱,不可暴露任何脆弱与缺口。
一旦有瑕疵、漏洞……甚至像现在这样,连常人拥有的生理功能都欠缺。
这会令他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溃败。
没有一丝价值感。
就像身体突然被刨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空洞、茫然,连作为普通人的资格都不存在。
……
然而就在男人沉默思索的这几秒,这份迟疑似乎又一次触怒了李风情。
“又不说,又要我猜?”
那点甜味渐渐又变成了刺鼻的气息,李风情恼怒之下就要从男人身上离开。
但宋庭樾及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像终于下定决心,也是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宋庭樾开了口:
“医生说……更多是心理因素。”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
“像今天这次……大概是又连续加了两天班,精神压力上来了导致的。”
“再之前……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确实结婚以后……都不行。”
不行两个字,男人吐得极为艰难。
最后眼睛一闭,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这四年来,每一次跟你……都是靠药物硬撑的。”
“后来心慌、胸闷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不知道是药的问题,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总之婚后第二年,我就不太敢再吃了。”
这也是宋庭樾逐渐冷淡、两人渐行渐远的时间点。
李风情追问:“所以是因为什么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不可能都是加班加的吧。”
“……因为尼安佳,那场暴乱。”
最说不出口的都已经说了,宋庭樾终于重新睁开眼睛去看他。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始终被困在那场噩梦里,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一闭上眼,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