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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只想躺平 第256节(1 / 3)

医生侧身打量了他一会儿,半晌,又耸耸肩。

“抱歉,老板规定,你知道吃回扣的下场,我可不敢私自卖给你。”

对一个不稳定的瘾君子而言,暴躁向恶毒的转变无需一秒,男人的目光立刻往女人白大褂下面滑去。

这是位身材格外好的女医生,内搭是一件贴身又柔软的针织毛衣。

男人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嘴上重新恶声恶气:“你就是故意靠粗口这种粗口才让上头给了你穿白大褂的资格吗?臭粗口的……”

其实这样挑衅一位负责给自己开精神鉴定书、准备无罪证明文件的医生很不明智,但已经被毒|品摧毁了神经系统的男人并没有多少理智,他的大脑只剩无法自控的情绪与本能,如今只是一个劲地宣泄自己被关进警卫局的恐惧与怨气,而且——穿白大褂的精英人士听不懂他念得又快又急的粗口,男人甚至是用自己的母语说的——他来自遥远北国的偏僻乡村,那乡村甚至不属于联邦盟国的一部分,叽里咕噜的土话是克里斯托本土人绝对听不懂的。

用对方听不懂的话侮辱一个职权高高在上的女人,这给他带来了一股格外强烈的优越感,麻醉剂般抚平了骨头里的痒意,与在警卫局内受关押的惊惧感。

“你粗口的……”

男人渐渐骂上瘾了。

果然,那医生依旧笑盈盈地瞧着他,没有表露丝毫不满——她绝对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在瞧我的白大褂吗?租赁店三十块两小时,很便宜对吧?”

男人以为这是她想与自己拉近关系说的玩笑话,他立刻哈哈笑起来,心想这女人真是蠢笨如猪。

女人也哈哈笑起来。

“看来他的脑子已经被毒品泡坏了。”

她坐回副驾驶,重新低头玩手机:“语言组织能力与逻辑能力都近乎为零,叙述事实颠三倒四,即使是用母语表达最简单最情绪化的词汇,里面也出现了许多错音……诱供逼供都不会起太大的效果,直接审讯吧,把脑子里的海马体挖出来。”

什么?

一直沉默的司机立刻打过方向盘,男人这才错愕地发现车窗外不是向郊区医院开的整洁公路,而是一片生疏沙地。

深蓝色的海水不停拍打着岸边的杂物,不远处伫立着巨大高耸的焚化炉——那是芙蕾拉尔区特有的垃圾处理场,高炉熔炼,粉化填海,无法降解的物质再添加化学试剂,转化为一袋袋用途不同的工业原料。

他尚在恍惚,司机猛踩的刹车却将其高高抛起,后脑眼看着就要撞上——“让他保持清醒,全程昏迷可太便宜了。”

“是。”

——衣领被猛地揪住,他没有闷头撞上哪里,却骤然产生飞上云霄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似乎只是一眨眼,风簌簌鼓起裤管,滚热的金属蒸汽从下方传来,他发现自己站在了高高的焚化炉边缘。

……不,不是站。

男人迷茫地蹬了蹬腿,他的脑子里甚至没有恐惧——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以为这是自己又磕大了之后陷入的幻觉。

他被谁捻了起来。

就像捻着一只虫子,高高提起,拿得远远的——钳制的动作却又十足用力,他错觉浑身的骨骼都变成了虫子微细的肢节,咯咯作响,拼命弹动,但怎么也挣不开颈骨上的枷锁。

“……多少药能把人灌成这样?我想要他最清醒的意识,最清醒的痛觉。”

他背后传来一声简单的应答,然后一只手罩上了他的后背,就那样——直直穿过血肉,攥住脊椎,拔起神经。

男人清醒了。

恍惚中回到了尚未接触毒品的数十余年前,可这是数十余年后的第一次,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睁开了属于人类的清醒眼睛——他看见医生蹲在他对面,白大褂被风鼓起又吹开,褐到发红的眼睛微微弯起,脸上依旧是亲和的笑意。

可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她像是在看一头待宰杀的牲畜——而人类总会对死到临头的牲畜怀有一点虚假的怜悯,与无休无止的包容心。

她不是没听懂他的侮辱与挑衅,她只是从一开始就将他当成待宰的畜生而已。

人当然不会与畜生计较,尤其是丧失思考能力与记忆能力的他尚有能利用的价值——正常沟通问不出话,那就直接提取大脑。

“好啦,”大帝宽容地下令,“行刑吧。”

男人终于发出尖叫。

可他自始至终也没能看清提起自己的另一位行刑者,只是模糊间听到了头顶颅骨断折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医生(摸下巴):我怎么觉得咱俩去演个血腥反派搭档完全不违和……我们俩是好人阵营的对吧?

司机(捏骨头):随便。您开心就好。

第184章 第一百零七十七次试图躺平专业的工作……

处理一个自他国偷渡而来、黄赌毒均沾的流浪者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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