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地干啥?!”
陈禾同样红了眼,死死盯着他:“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郑田起身,上前拉开两人:“有话好好说。”
周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陈禾,你这话什么意思?”平日寡言少语的人突然暴起,看得他尤为心惊。
“什么意思?”陈禾目光凶狠,“还能是什么意思,这小子把我们都骗了!”
其余人的视线盯紧陈禾干裂的嘴唇,等着接下来的话。
“大牛只说那人是刑部侍郎。”
“没说人家还有个侯爷爹!”
“当朝长公主是他母亲!”
“皇上是他亲舅!”
“太后是他外祖母!”
陈禾颓然滑跪在地,
“完了啊,彻底完了。”
“老子宁愿在山里烧一辈子火,那样至少还能有一条生路。”
就算再怎么无知,其余人也能听懂最后三句意味着什么。
平时见到镇长都够他们紧张的了。
皇帝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九霄上的人物,不是神明更似神明。
平民怎可冲撞神明?
周谷耳边嗡嗡作响,仿佛过了百年,才理解了陈禾话里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大牛不信,也不敢信。
“砰!”
一记重拳再次袭来,林石柱愤怒地冲他咆哮:“怎么不可能?连老子这个粗人都知道盛京砸片瓦下来都是个官儿。”
这次没人上前拉架,连大牛本人也放弃了挣扎。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