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把我踢走?到时你上哪找我?”
阿声怂恿水蛇去罗伟强面前拱火失败,气馁又烦躁,赌气说:“你能拐走再说。”
舒照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数,确实没想过把她一起“拐走”。这段关系没有未来,他似乎应该悬崖勒马。
“总会有办法。”他安慰她,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次日一早,阿声叫了水蛇帮去打银坊取货,正巧罗伟强也喊他去竹山小院。水蛇不知道跟她献殷勤,还是怨念罗伟强,先搞定她这边,才开着汉兰达慢悠悠荡过去。
罗伟强在地下室的会客厅把弄他的茶壶。
舒照停好车,进来张望,故意说:“强叔,我还以为拉链和罗汉一起回来了。”
罗伟强笑吟吟:“他们还要一阵子。”
舒照猜的没错,拉链和罗汉要去跟松漆拿货了。
“松漆说我在影响交易,希望没耽搁到强叔的进度。”
罗伟强笑道:“你倒是坦诚。就不好奇什么生意?”
过于好奇会显得别有用心,舒照像自言自语,“等强叔觉得我够资格知道那天。”
罗伟强依旧卖关子,没给舒照邀请券,“不着急,好好过年再说。有句话叫什么,欲速则不达。”
舒照看旁边摆了棋盘,“我陪强叔杀几盘?”
罗伟强皱眉落子,“你这棋艺从哪学的?”
舒照:“以前老家小卖部有人下象棋,没事干经常去看,偷学了几招。”
罗伟强:“你这学习能力还挺不一般。”
舒照:“强叔过奖,比起你还只是入门级。”
罗伟强:“不用谦虚,拉链和罗汉都下不赢我。那我考考你,你知道现在在边境做什么生意最挣钱么?”
舒照眼皮跳了跳,抬眼瞟了他一眼,只见他垂眸凝思,关注点在棋局上。
罗伟强要跟他透底了吗?
“强叔指的是一般还是不一般的生意?”
罗伟强呵呵笑,“你还知道什么不一般的生意?”
舒照:“走私。”
罗伟强吃掉他一个车,撩起眼皮,饱含深意打量他。
舒照故作紧张,“风险越高,回报越大。我要是猜错了,强叔别笑话我。”
罗伟强:“说你聪明,就是聪明。难怪我心梗都能让你救回来。那你觉得走私什么风险最高,回报最大?”
舒照默了默,不能那么快猜对,也不能装傻猜不对。
他斟酌道:“跟强叔做的生意有关吗?”
罗伟强忽然哈哈大笑,试探暂时到此为止,“有关也无关。”
舒照装作听不懂。
罗伟强说:“记得我跟你提过我在美国的儿子么?三天后他飞到昆明,你开汉兰达去接他,带他玩几天再回来。”
茶乡到昆明需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起码耗费两天。
舒照忽然想起阿声昨晚的旅游愿景,试探说:“阿声昨晚说好久没见过他了,以前他们还是中学同学。要不我带阿声一起过去接机?”
罗伟强说:“这么远的路,有个轮换司机轻松一点,去程辛苦你了,回来让晓天也开一段。”
果然碰壁了。
舒照也算跟阿声有个交代,可不是他没尝试过。
晚上睡前,无法谈爱的双人床成了谈心场所。
舒照跟阿声提了接机一事,添油加醋加了一句“我说你也很想见他”。
话毕,他又挨阿声踹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