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的模糊照片:那是北川在岩手一场泥地赛中,拿下生涯首胜的瞬间。
那是他们最初的梦。
“前田啊。”佐藤突然开口。
“是,社长?”
“把周一的会议推了。”
“哎?可是银行那边……”
“推掉,或者让副社长去。”佐藤健一猛地站起身,走到照片前,伸手摸着相框的玻璃,“还有,帮我订一张明天一早去东京的新干线车票,要最早的一班。”
秘书愣住了:“社长,您是要去东京出差吗?”
“不,不是出差。”佐藤健一转过身,脸上精明的商人模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半年前那个在马房里喂马胡萝卜、眼神温柔的大叔,“是去赴约。”
“赴约?”
“嗯,我和那小家伙有个约定。”佐藤笑了笑,眼角皱纹里藏着一丝愧疚与自豪,“我说过要带他去德比。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主人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些磨损的御守——那是在岩手当地神社求的,专门保佑“马体安全”。
“但我得去看着他。那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如果我不去,那孩子在那个满是陌生人的大城市里,一定会感到孤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