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冰凉,但被他的手指捂了一会儿,就也变得温热发烫。
赫伯特的眼中浮现纠结之色,两种思想被反复拉扯。
一边在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立刻就去占有阿苏纳!
一边,又是阿苏纳往日拒绝他的话在回荡。
赫伯特闭了闭眼。
一边是他早已埋藏在心底不为虫知的渴望和欲念!现在天时地利虫和,即使他在阿苏纳无意识时占有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雌虫,也可以推脱一句事出有因,情势所迫。
但另一边,是阿苏纳自己的意愿。
他要趁虫之危吗?他不知道。
如果换作是对别的虫,他必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虽然他平日里惯常将自己伪装成道德君子,但他深知自己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恶劣雄虫,从不会让世俗的道德束缚住自己。
但,这是阿苏纳。
他可以不顾及别的,但他不想伤害阿苏纳。
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为自己推脱,即使他将一切都做到底,阿苏纳醒来也无法指责怪罪他。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尽情享用阿苏纳的身体,肆意把这副从来没有被雄虫侵占过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弄脏。只是想想,他都觉得血气上涌。
可是想到阿苏纳醒来时会有的心情,他又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只是想得到阿苏纳的身体,他有无数手段,早就可以达成心愿,把阿苏纳弄到手。
问题是,他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肤浅的肉体欲念的满足。
他要的是这个雌虫的身和心!完完整整的阿苏纳!!!
单单得到阿苏纳的身体有什么意义?完全无法满足他!
如果是那样,他还是希望即使没有得到阿苏纳,这个被他付出真心的雌虫也能幸福开心。
赫伯特缓缓深呼吸了一下,恨恨地用大拇指在阿苏纳锁骨下的那颗红痣上用力揉搓。
很快,那颗小痣和周围白皙的皮肤都变红了,从皮肤里透着被狠狠蹂躏过的红晕。
赫伯特俯身,低头在上边亲了一下,心里燃烧的□□暂时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起身,从茶几上挑了一把银叉子,走回到床前,定定看着阿苏纳。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尽是无奈。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抬手握着银叉子,将尖锐的叉头对准自己的手心,用力划去。
“嘶。”赫伯特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的手心被银叉子的尖端划开长长一道血口子,血液短暂停顿了一下,就立刻开始往外涌。
他动作利落地捏开阿苏纳的嘴,将手心滴落的血液对准里边。
a级雄虫的血液中含有些许本体逸出的精神力,只不过这种方式吸收的效率不高,对雄虫的伤害却不小,且只能勉强安抚住雌虫暂时的精神力动乱,对病情治疗并没有什么大用。
赫伯特也只是想先帮阿苏纳度过现下的难关。
上次阿苏纳在他面前犯病他没用这个方法,也是因为这个方法对身体伤害大且治标不治本,即使阿苏纳因此扛过本次精神力动乱,被雄保会知道了也又是桩麻烦事。
而这次,阿苏纳的情况看着严重太多,直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他除了违背阿苏纳的意愿直接上,也只能用这个鸡肋的方法帮阿苏纳缓解。
但遗憾地是,这种从电影里学的傻逼方法只能捏开嘴唇,根本无法打开口腔。
血液滴到阿苏纳嘴唇上,又溢了出来,白白浪费了许多。
赫伯特真是服了。
想了想,他攥住手心以免血液白流出来。
随即,赫伯特俯下身,吻上了阿苏纳的唇,温柔地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软化阿苏纳的身体,慢慢打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这种缠绵在一起的滋味太好,都让赫伯特有些舍不得放开阿苏纳。
无奈他手心的血即使攥紧了手还在往外渗出,等不了太久。
他离开阿苏纳的唇,对准自己的手心吸出一口血液,再次俯身将自己口中的血液缓缓渡给阿苏纳,让血液顺着阿苏纳的喉咙进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