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唇,讽刺他:“你算什么东西,我就算受激素的影响想要了,我的身边也有别的男……”
话没说完,她手腕忽然一阵吃痛,张焕词这个狗东西竟然直接咬了她一口。
“疯狗!”她气愤地骂,他咬的动作又加重,她疼的叫了一声。
张焕词抬起头,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她瞧。
他恨疯了,他想,谭静凡怎么不是个哑巴,她怎么不是程序做出来的机器只能做出让自己开心的行为?
他发现自己根本听不下去她说的话,他每次故意气她,反而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叩叩”这时传来敲门声。
“放开我,在你员工面前你还要不要脸了?”
张焕词:“丢脸也是你跟我一起丢,怕什么?”
谭静凡:“我要脸!”
她现在衣衫不整,而关嘉延还西装革履,她凭什么要丢这个人?
张焕词淡淡睨她,便慢条斯理地给她穿好衣服,再把领带松开。
他刚把那个领带解下来,就被谭静凡急忙抢走,他意味深长看她:“怎么,留作纪念?”
谭静凡才懒得搭理他,把领带直接藏在自己的口袋里,死都不给他。他每次用这领带捆她,让她的手不能动,气死了,她要丢掉!
张焕词知道她想做什么,无所谓,他又不止这一条领带,她喜欢就给她。
见她还气咻咻地琢磨把领带扔在哪,张焕词坏笑着揉了揉她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臀,“怎么不下来?上头了?”
“……”谭静凡立刻弹射落地,因为太过焦急离开他,导致发软的双腿没有反应过来,她刚落地还没站稳,直接又往他怀里扑了去。
这时秘书应声进门,就正好看到两人在办公桌后亲密相拥的场景。
关嘉延眉眼宠溺地伸手揽住谭静凡的后腰,谭静凡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秘书惊讶睁大双眼,竟是忘了自己进来是要做什么。
两秒后,谭静凡立刻弹开,顾不上还在发软的腿立刻就跑出办公室。
张焕词眼神追着她,直到彻底看不到了,才看向秘书,“什么事?”
秘书呈上请帖,“这是刚收到的请帖,是程先生夫妻二人的金婚纪念日邀请您去赴宴,还说很期待您带上新闻中的妻子出席。”
张焕词垂眸看向这张请帖,若有所思。
-
谭静凡跑到外面员工通用的洗手间打算清洗一下身体,刚进去就撞见米粒她们。
蓦然打了照面,几人俱吓一跳,
谭静凡神色尴尬,抬起头就看到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嘴唇红肿,被关嘉延揉的。
脖子有几道痕迹,被关嘉延咬的。
甚至脸颊酡红,双眸迷离,一副刚纵–欲的样子。
她这幅模样仍谁不会多想?米粒一下气得眼眶都红了,“你……你……”
谭静凡只好装作镇定,“麻烦让一下路。”
旁边一个女同事立刻把米粒拉开,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敢说什么。
能来到顶楼层办公室工作的都是经历过重重筛选。
能在关嘉延身边做事,家里有背景没用,重要的是能力,即使是米粒这样刚毕业的女生也知道工作的时候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但即使再训练有素,她们还是忍不住震惊。
她们都亲眼看到过关嘉延高岭之花难以接近的模样,如今才知道,原来像关嘉延这样的男人也始终只是个普通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会跟女人发生性–关系。
米粒她们的心情很复杂。
谭静凡故意在隔间等了很久,确定没人后才出来。
她在洗手池清洗嘴唇,脸颊还有脖子的痕迹,这时发现台面上有支遗漏的手机,她刚想拿起来还给米粒她们,想起什么,立刻打开开机键。
这个手机竟然没有上锁。
谭静凡立刻想到个主意,她的手机被关嘉延扔进江里,也导致她失去跟周兰兰他们的联络。
失联几天,还有苏淮宇车祸的事,想必兰兰她们会很担心。
她必须得把她跟苏淮宇遭遇的事告诉周兰兰他们才行。
谭静凡飞快拨了一通电话,刚听到嘟的一声响,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脚步声沉稳又冷厉,她直觉是关嘉延,吓得立刻把手机放下藏在角落。
果不其然,是关嘉延大步闯了进来。
他脸色冰冷质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没回。”
谭静凡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女员工的洗手间你也闯进来?”
张焕词:“其他人都在外面,只有你在,废话那么多,在故意拖延时间?”
谭静凡紧抿唇角,“才没有……”
张焕词直接抓住她手腕,“跟我过来!”
他拽谭静凡出去,临走前,谭静凡又看了眼角落里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