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作,后续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
张焕词:“多谢三叔。”
他的笑容纯良乖巧,黑亮的桃花眼扑闪扑闪地眨,便更显得单纯,就像涉世未深的稚子。
关宗旭越看越满意,轻拍他肩膀:“你能信任三叔就好。”
要进屋见拉斐尔之前,关宗旭让张焕词在外面等候,“我要先上去见拉斐尔先生,你先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就行,大概就几分钟。”
把他关在外面,让他就在别墅外等候,对此张焕词也没生气,反而很有耐心。
“三叔,我会乖乖等你,我也希望三叔能顺利拿下这个合作,接下来我只要跟着三叔混再脱离我爹地的掌控,这样我就能够娶到我喜欢的人了。”
关宗旭无奈笑着摇头:“你这孩子啊,怎么满脑子就只有谈恋爱?我说你怎么突然上进了,原来是你想娶喜欢的人,不过,不是三叔对你父亲有意见啊,既然你那么喜欢谭小姐,他究竟为什么不同意?”
张焕词立刻转为愤怒的表情:“他有病呗,见不得我好。”
关宗旭失声笑了笑。
等目送关宗旭跟管家离开的背影,张焕词愤怒的表情才渐渐收拢。
在外面等候大概五分钟,方才那位管家才又返回邀请张焕词进去屋内。
领到面见拉斐尔的那间房间前,管家将陈傲拦在门外,只允许张焕词入内见拉斐尔。
张焕词转身用中文跟陈傲吩咐,“你就在门外等我。”
陈傲面色严肃:“延哥,你要当心。”
张焕词淡声:“我老婆还在等我回去,我不会有事。”
他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趁此把关宗旭这个隐患彻底解决,这样,接下来他只要将关文初这个老废物拉下台,再一点点吞掉关家就够了。
倒时由他掌控的关家,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目送张焕词步入这个神秘庄重的房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陈傲整颗提起来的心都未曾安稳降落。
这一刻他在心里祈祷。
祈祷今天能够顺利,这样延哥才能安全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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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庄重的屋内,整间屋子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悬挂着繁琐奢华的吊灯,明亮的灯光洒落在每一处的角落。
正中间的位置有张红木长餐桌,桌上每一个烛台与餐巾的摆放都充满极致的华丽与精致。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金发白人,生得体型肥硕,鼻头圆大的富贵相。
关宗旭主动去接张焕词,两人先跟拉斐尔打招呼。
拉斐尔并不会中文,态度较为冷淡傲慢。
对此关宗旭也没任何不满,用英文跟拉斐尔先生介绍张焕词的身份后,拉斐尔便让他们落坐。
很快,有佣人从另一边的花门进来,推着餐车呈上甜品。
拉斐尔:“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你们先品尝一点我最爱的甜点。”
餐桌前,没人说话,就连碰撞声都未曾发出。
拉斐尔的目光在张焕词和关宗旭面前扫视,过后满意地点头颔首。
用完甜品,关宗旭用餐巾缓慢优雅地擦拭唇瓣,主动跟拉斐尔先生洽谈。
张焕词静默不语,脸上表情仿佛在认真倾听。
看似淡然的面容下,实则他在心里疯狂输出脏话。
呸。
真难吃。
他想念谭静凡身上的蓝莓蛋糕了。
张焕词的思绪飘散几秒,这时,关宗旭的话题不知何时从生意转回他自己的身上,“拉斐尔先生刚才讲述的那个故事,也不由让我想起我自己身上发生过的惨剧。”
拉斐尔似乎很感兴趣询问:“哦?是什么?”
关宗旭回道:“十五年前,我在家父的嘱托下前往墨西哥接应当时的生意伙伴,却意外被卷入一场枪杀案当中重伤失踪,说来也是我幸运,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法生还,恐怕早就死了,却没想到我幸运被好心人解救,但这十几年里,我却是一直不能回国。”
拉斐尔好奇问他不能回国的原因。
关宗旭面露苦笑,眼神有意无意朝张焕词扫过去,“是因为我的兄长他想要我的命,可能我留在关家让他没有安全感吧。当初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怕是早就已经死了,光是养伤就养了大半年。”
他转头又用中文跟张焕词说:“后来我一直回不了国,是因为我知道关文初还在找我的下落,所以我根本不敢露面。”
张焕词安慰他:“三叔,你辛苦了。”
关宗旭可怜地叹气:“阿延,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什么,即使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到底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你父亲他怎么就容不下我?”
张焕词愤愤不平:“关文初不就是这样心狠的人吗?”
关宗旭眼里闪过喜色,语气却是宽慰他:“看来你对你父亲果然有很大的怨气啊,阿延,你在伊索莱特出生长大,在那十八年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