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问到名字的第一时间,莫折一便下意识地,极为坚定地答道:
“它叫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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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车上的事不知被哪个好事者传了出去,一时间,莫氏和高氏要联姻的传闻甚嚣尘上,让莫折一颇为不满。
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又没法直接否认,否则就是给高小姐难堪,莫折一只能先警告了司机一番,又换了一批新的保镖,并在心底暗暗决定以后绝不能再犯人前发呆的错误。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在受到高小姐的晚餐邀请时,莫折一很是头痛。但对于自己的合作对象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他便前去赴宴,在饮食交谈间委婉地表示自己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高小姐很失望,她看着莫折一冷峻英挺的眉眼,忍不住道:“我们可以先订婚看看?如果真的能够联姻,对我们双方都很有利。”
莫折一果断摇头:“抱歉。”
高小姐蹙眉:“你是不婚主义者?”
莫折一淡淡道:“我只是比较倾向于和有感情基础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高小姐惊得连手里的叉子都掉了,她万万没想到莫折一这种地位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天真的话来,他们这种身份哪个不是联姻下的利益交换?又不是那些不继承家业只会吃喝并玩些真爱游戏的富二代!
但高小姐其实还是很喜欢莫折一的,甚至觉得只有这样优秀到完美的男人能配得上自己。
她又争取了几句,又在接连被拒绝,甚至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淡淡不耐后,委屈而羞恼地质疑道:“莫先生意志这么坚定,难不成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令高小姐万万没想到的是,莫折一居然犹豫了几秒,才慢慢回答道:“心仪说不上,但有一个也许可以尝试接触的人。”
如果对方现在还是单身的话,虽然概率不大。
高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莫折一说这话时,幽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迟疑和不确信。
她有些想笑,显然是没有想到以冷静强大闻名的莫折一居然还会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她想嘲笑两句,但最终还是微微一笑道:“那希望你能成功找到喜欢的人。”
“并不是喜欢。”
莫折一下意识否认。
“不是喜欢是什么?”
面对高小姐的反问,莫折一竟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和高小姐的一番交流牵扯到了很多复杂思绪,这一晚,莫折一难得没有坐车回家,而是让司机先在附近随便转悠,自己慢慢散会儿步。
然而莫折一没走多久,就在路边捡到了一只可怜巴巴的白毛小狗。
……人形的,白毛小狗。
“闻诗情?”莫折一惊喜又疑惑,“你在这里干什么?”
然而闻诗情根本不理他,只是继续蹲在地上,路灯直直地照耀着漂亮青年的身体,在地面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怎么看怎么黯然可怜。
莫折一看着这个近些日子数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人,先是感到了一股喜悦,之后又是无尽的怀念,那股涓涓暖流再次从心中淌过,温柔得让他震惊地发现数年不见,自己居然对闻诗情这般地……思念。
但思念越深,此时被无视的郁闷也越深,莫折一根本不相信曾向自己告白被拒的闻诗情忘了自己,便以为对方又在装模作样时刻准备散发茶香,果断地又凑近了几步去拍他的肩膀。
在这时,莫折一才闻到了闻诗情身上浓重的酒气。
“你去酒吧了?”
莫折一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本市著名的gay吧附近,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闻诗情长成这样也敢去gay吧买醉,不知道要被占多少便宜。
他四下一看,果不其然看到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正远远地盯着这里。
好啊,一逃跑就是这么多年,一回来就去酒吧玩乐到酩酊大醉,这些年还不知道在国外过着怎样风花雪月的生活呢!
尽管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评论闻诗情的生活作风,但莫折一还是很生气,气到心头微微发酸发冷,他强行地将蹲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却见闻诗情一个没站稳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正要把人扒开,就见闻诗情默默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流眼泪。
莫折一僵住了。
他见闻诗情用一种伤心到令人心口发疼的语气,用着哭腔满满的音色,轻声呢喃道:
“我喜欢的人不要我啦,他要和别人结婚了。”
莫折一大脑一片空白,却下意识地问道:
“你喜欢谁?”
“我喜欢你呀,折一哥。”
闻诗情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带了醉意,又似乎十分清醒:
“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一分一秒不喜欢你。”
“你说什么?!”
莫折一猛地抓住闻诗情的肩膀将人从自己身上摘开,他直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