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干就是抱着年年都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宋昊喊年年起床,“别急,我早饭买回来了,你先刷牙,宋宋我看过了,你不管他。”
“你检查下书包,之前说的卷子你看看。”
程锦年穿着衣裳先亲亲宋宋脸蛋,再去收拾书包,牙膏大宋给他挤好了,刷了牙,坐下吃早饭,鸡蛋是煎鸡蛋,还有热腾腾的饼、酱菜。
宋昊给年年夹了个饼,递过去,“慢点别噎着。”
旁边还有热过的豆浆喝。
“昨晚降温,天冷了,你一会出门穿上厚外套。”
程锦年一边吃一边点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大宋一回来,家里就热腾腾的,像是他妈妈在的时候那样,屋里收拾的可好了。
“比你早一个小时吧,睡不着。”宋昊说。
程锦年:“我都没感觉到。”
“你昨天肯定累坏了,带程猪猪出门玩可不容易,这小子精力大着呢。”
俩爹大早上说崽崽‘坏话’。
床上程宋宋:zzzz~~
大睡特睡!
程锦年吃完东西漱口,穿了厚外套背着书包临出门前先回屋亲了崽脸蛋,又亲亲大宋,这才高高兴兴元气满满出门上学了。
下楼时碰见吴婶买早饭回去。
“昨晚小宋回来了?”
“婶你怎么知道?”程锦年问。
吴婶乐呵呵:“你们家昨晚我都听见宋宋笑声。”
程锦年露出不好意思神色,“对不住,宋宋昨天会喊爸爸,我们俩大声了些。”
“没事没事,那会也没睡,没想到宋宋会说话了,真是聪明。”
寒暄闲聊几句,程锦年就跟吴婶道别,他要赶着上学啦。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然后迎头一股寒风扑面,确实是降温了。程锦年迎着寒风都觉得空气新鲜人精神抖擞,这就是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好!
班里。
程锦年最近和王保宁成了同桌,陈泽‘避嫌’坐在了后排。
“你今天心情很好?”陈泽打招呼说。
程锦年点头,“我家孩子会叫爸爸了。”
陈泽王保宁:……
俩人还不懂这个乐趣,王保宁夸了句:“那真不错,多大了?”
“十个月了。”
王保宁判断:“应该是比较早慧吧?”
“我妈好像说我一岁多点才学会说话。”陈泽说。
程宋宋会说话这事,他爸爸的同学就是聊了几句,很快转到正题上——印卷子、下午考试,这件事由王保宁中午时通知。
程锦年因为书包装了卷子,到中午吃饭时都背着书包,又去图书馆印了卷子,整个书包鼓鼓囊囊的,他看书包跟看程宋宋似得,上厕所都要和王保宁交代好。
俩人如临大敌模样严守看管,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要参选的同学自动留下,其他同学该散的散,程锦年开始发卷子,说:“卷子答案老师给过我和王保宁,看大家是答完了走,我俩改卷子,还是做完卷子咱们直接交换卷子对答案,直接出成绩。”
“看大家选择哪一种方式。”
数学题不像语文题那样,还有酌情空间比较弹性。
同学:“直接出答案吧。”、“对。”、“这样四个名额今天就能定下来。”、“是啊,省的有人回头又说班长副班长暗中捣鬼。”
后者陈泽说的。
“倒不至于这么说班长副班长吧。”
“对啊对啊。”
俩位班长负责这件事态度公正严谨,大家都看在眼底,不过陈泽和俩人交好,说这个话显然不是下两人台,估摸是指桑骂槐说给别人听。
至于谁——
哈哈哈。
有的人知道,有的人糊涂着,不过无所谓了,大家都想早早出答案。
王保宁看向程锦年,“那就直接出?”
“嗯,先发卷子吧。”程锦年说。
不知不觉间,联赛这件事王保宁都是听程锦年的。卷子发下去,程锦年在第一排坐下,王保宁还监考走动,程锦年自己看书。
不用怕谁会作弊。
这些题都是老师出的新题,第二就是班里考试的都是竞争对手。
王保宁看了眼程锦年手里的书,乍一看密密麻麻像是英语,仔细一看好像又不是,他眼神可能过于炽热,程锦年推过书,用口型跟王保宁说:数学题。
原来是数学啊,长得真像英语,他都看不懂。王保宁点点头,虽然好奇想聊一会但现在大家做题,他还是别说话了。
程锦年继续看书。
王保宁监考走了一圈发现大家各自写各自的,根本没人交头接耳和掏课本作弊——这些题可是老师们联合给他的,班里同学不知道咋可能拿到答案。
于是王保宁也不走来走去,在最后排找了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