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有些美梦是裹了糖浆的毒/药,和水母差不多哦。”
“不一样,”齐木坚定道,“对我来说不一样,而且……”
齐木又想到之前听到的心声,以及复盘时他找到的双标场合,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对喜欢的人偏心很正常。难道哲也你……是第一次感受到?”
“这个嘛,是不是第一次呢?”黑子思索。
齐木立马将视线转回来,眼睛比之前圆一些,似乎在震惊。这一转,恰好看清恋人眸中闪动的狡黠。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恋人这种表情,心脏都比肢体接触时跳得还要快。
之前下意识捂住对方嘴唇的手掌上移,缓慢的盖住那双永远明亮透彻的眼睛,然后,弯腰,重新吻上已经变得水润的唇上。
“妈妈,快看,是那两个哥哥,他们在……”
“嘘,小美,我们去那边。”
齐木迅速撤开手,看看匆忙离开的母女俩,又看看自己的男朋友,神情难得有些慌张。
“‘视线诱导’需要睁着眼,”黑子无辜脸,“我没想过楠雄君会这么做。”
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齐木无话可说。
傍晚。
准备进入院子里的黑子回头看,“楠雄君,我明天依旧休假。”
齐木的唇角缓慢上扬。这一次,他没有控制自己拉平。
“有想去的地方吗?不准再说哪里都可以。”
“让我想想,动物园怎么样?”黑子竖起两根手指,“我只去过两次,一次是幼儿园,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的。一次是小学,是研学活动之一。两次我都走丢了。”
不用解释,就知走丢的原因——自出生起的低存在感。
齐木心想,这份低存在感看似让恋人在中学习得了独属于他的篮球技能,又在咒术上拥有了广阔的术式范围,但在过去十几年里,更多的是带来了麻烦。轻松提及的背后是数不清的心酸。
“我只去过一次,在小学的时候,”齐木主动说,“因为有一群猩猩太吵闹,忍不住用了传心术,结果吓到它们。它们逃走了不说,还在逃跑的过程放走了其他动物,废了很大力气才把他们……等等,你为什么在回忆?该不会……”
黑子眨眼,“小学研学那次,因为动物园里的动物都跑出来,老师中断了活动,带着我们去园外集合。因为存在感太低,我被遗忘在园里。印象里,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把我送出去。”
齐木呆在原地。
他仔细回忆,“当时我读二年级。”
黑子也回忆,“我读一年级。”
两人对视,同时喊出动物园的名字。
“…… ”
黑子慢吞吞的走回到恋人跟前,仰头看他,“我可以看楠雄君小时候的照片吗?也许会想起更多。”
“下次去我家,我把相册拿出来,”齐木下意识接话,他拍拍自己的脑袋,仍有几分不可思议,“我们在那么早之前见过面?如果见过面,去年我怎么可能没认出你?”
“因为变化很大吧。”
“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也没认出来。”齐木有点不甘心。
“因为存在感太低吧。”
“这和存在感没关系,只要哲也在附近,我一定能认出你,找到你。”齐木毫不犹豫。
“扑通!扑通!”
不知是谁先开始,等发现时,两人的心跳已经混入蝉鸣的乐队,脸也通红的注视着彼此。
【原来如此,两个孩子都是高攻低防啊。】
意外闯入的心声惊醒齐木。
听出这是黑子妈妈的心声,齐木难得有些无措。
“咳咳,那明天去动物园。刚好,我可以让大家帮我们拍照。”
“大家?”黑子歪头。
“猩猩猴子之类的,只要长了手就可以。”
说完,齐木扶额。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好呀。”黑子一口答应了。
目送齐木离开,黑子进屋。不到一分钟,黑子妈妈也回来了。
黑子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