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听到风声动了……不对,不是风声!是一拳揍上脸的声音,快到超乎他的想象,又猛又狠。
高峰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拧折了第一个人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个人凶狠地扑上来,高峰反手一记上勾拳,带血的断牙从对方嘴里飞了出来,伴随着痛苦的叫声,高峰勒住他脖子,以其为盾牌挡在即将开枪的几人面前。开枪的人迟疑的两秒足以让高峰借力跳起来,双脚蹬在持枪者的胸口,这一下,足以把人半条命给踹掉!
符浩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鬼佬此起彼伏的惨叫:[“怎么了?怎么了!”]
片刻后,高峰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解决了。”]
符浩祥惊呆了:[“这么快?五个人??”]
身后是横七竖八躺着的保镖,高峰上车拽住吓傻了的买家,“文件在哪?”
买家惊恐极了,强撑凶狠地道:“晚了,文件早就被转移走了!”
高峰拆开手提箱,里面空无一物,急地揪住他领子:“转移到哪了?!”
暗红的血顺着买家的嘴角留下来,他眼睛逐渐涣散:“你们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
高峰一滞。买家服毒自尽了。
高峰声音含怒:“麻烦了,文件不在他身上。安彤,注意找文件!”
符浩祥:[“什么?!”]
——安彤那边。
“正在找呢!”安彤喘着气道:“他……他太能跑了!”
那两个保镖在路上已经被她干翻了。比起洋人略显娇小的身体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一通连枪点射浪费了全部的子弹,最后跟人在地上缠斗时,拧折了对方的腿才结束战斗。一抬眼,锚钩带着箱子早就跑远了,她爬起来就追。
锚钩很精明,在车无法开的楼层间穿行,这片区全是地方政府出租的、专门提供给流浪汉、残疾人士等需要被关爱的社会群体的廉价公租房。每栋楼都像国内的教室楼,一层十几间甚至几十间,塞满了人,门口还有醉汉的尿骚味,穿行在楼道间会觉得又臭又长。
随着长时间的奔跑还抱着箱子,锚钩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安彤故意引他往楼上跑,等锚钩慌不择路翻到了屋顶,安彤也翻了上去。
“……哈,哈。”安彤喘着气,嗓子都哑了,眼底却满是喜悦,这层楼附近无处可跳,她就不信这样还逮不住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任务可以完成了!
挣扎间,锚钩的手提箱摔到裂开,安彤追上去直接将人按翻在地,锚钩围巾和帽子都松了,月光洒下,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脸。
“……”
安彤神情从欣喜转为呆滞只有两秒,接着她难以置信地对耳机那头道:“这……不是锚钩!”
符浩祥和高峰:[“什么??”]
安彤看着对方嘴角的疤,脑子里不断闪过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锚钩和保镖的脸:[“不对,不对!记得当时几人进那间房的吗?”]
高峰仔细回忆,锚钩带着两个保镖,买家带着三个保镖:[“七人。”]
“对,七人。”安彤慌乱道:“为什么出来的时候都是一人带着两个保镖,一共只有六个人?!”
三人脑内轰隆一声。
前面注意力都在锚钩和买家身上,保镖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人在意。此刻发现不对,已经晚了。
安彤一个激灵,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我们听到的上锁声,不是在上锁,而是——”
[“枪声。”]高峰沉声道:[“消音器组合亚音速子弹,就是那声音!”]
所以……
锚钩的保镖换上了锚钩的衣服,伪装成锚钩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说明锚钩的保镖可能是买家这边的人,锚钩对此并不知情。屋里有人开了枪,而现在唯一消失不见的……是锚钩。
锚钩当场就死了!
[“felix,去看房间!”]安彤看了眼不远处摔开的箱子,已经不意外里面只有白纸,[“文件肯定和锚钩的尸体一起,还留在屋里!”]
她话音刚落,地上的人像能听懂中文,笑了起来。刀疤印在他的嘴角,不仔细看就像贴着嘴角绷开了一条线,成了裂口男。
“……晚了,东西早就被取走了。”刀疤男嘶声笑了起来,“你们不过是白费工夫。”
安彤一愣。
耳机里传来符浩祥的焦急声:[“没有文件,只有锚钩的尸体!我们被调虎离山了!”]
——这么长的追逐时间,足够让人进入房间取走文件并离开了。
安彤和高峰都说不出话了,刚才以为任务要成功的欣喜瞬间被击破,甚至生出一种被无形的手随意愚弄的惊恐感。
到底是谁……?
“你们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刀疤男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充满机械感,“哈……哈哈哈哈哈!”
安彤眼底血丝上涌,掐住他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