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面还在给出难接的力量球,那么日吉相当于一直被架空。
桦地不得不挺身而上,用他已经熟练掌握的借力技巧把球打回去。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日吉盯上了海堂。
他想试图把对方的蛇球压制在一个可以被击破并得分的范围内,但没想到对面也加了buff。
“buff名为,遇强则强。”英美里很遗憾地摇头。
日吉和桦地,她敢说现在绝对是超越原作的强悍,算是经过两年磨砺之后,在她手中成型的完整版。
但偏偏是这样的完整版,在今年的决赛才遇上了青学。
想一想,青学——原作主角。
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决赛,巅峰时刻!
遇强则强的buff只会更明显。
也即是说原本他们可能是4分和5分的差距,现在被英美里拉拔到4分和6分,或者4分和7分的差距。
但青学只要有buff在,只要那两人没有放弃,总能超越到7分甚至8分的水平。
打到最后看上去都不是蛇球了,完全就是鞭球,在空气中挥舞出波浪般的弧度,看得人惊叹连连。
搞得英美里很惊恐,好在她能确定,至少她所在的时间线里大概率是没有恐怖高中网球设定的。
毕竟德久家的情报网都没听到过风声,要真有那么个隐姓埋名的基地在偷偷操练一群精神旺盛、杀伤力恐怖的少男,那首先该惊恐的都不是她,而是霞关。
桦地倒是在最后关头复刻了鞭球,但桃城估计私下跟海堂练过,竟然奇异地成功回击队友绝招。
日吉就不大行了,被鞭球和桃城的力量球围攻,体验感极差。
第二双打最终被海堂进化后的蛇球,以及桃城和他那份诡异的默契击破。
单看小分,其实冰帝也不算输得很惨,一局7-5,一局7-6,但看大分就不得了了,2-0。
接下来决定生死的第二单打,对阵阵容更是有点恐怖。
忍足侑士-手冢国光,一决冰帝生死。
英美里环抱手臂:“朋友,我可以相信你吧?”
忍足走到她面前。
眼帘微垂,睫毛在下眼睑投射一道很浅的影子,姿态像是在拉小提琴。
在忍足家小别墅的二楼,菱形窗透出几缕淡淡阳光,像现在这样将他笼罩起来。
忍足侑士就这样,永远都对什么提不起兴趣似的站在其中。
“朋友,你完全可以。”他垂头,拨弄着拍面,试试松紧。
抬头,视线的方向穿过英美里和榊监督中间,直直看向迹部。
英美里不满意:“直视我!”
“唉哟,向部长表一下忠心嘛,毕竟我还得跟他混三年呢。”
听出他的内涵之意,英美里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总之,反正,输了我们就集体打道回府,你懂吧?”
“就算这样也不愿意用直升哄哄我吗?”
忍足叹笑。
不是笑别人,而是笑自己。
刚刚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燃烧着一个疯狂念头。
——不论付出什么,这场比赛都一定要赢。
三年一冠两亚,听上去确实挺好。
但不管什么都没有冠军来得更好。
既然英美里不打算直升冰帝,这就是他们在网球场上的最后一场比赛。
英美里是个很好的朋友吗?忍足不知道。
她是一个很难定义的人。
冰帝校内一致认可她和迹部很像,看着对方估计每天都跟照镜子一样,整个一性转版。
可真要说哪里像,又不是很能说得上来。
作为他们俩共同的好友,忍足深以为然。
迹部爱出风头,英美里对此不感冒;迹部说天无二日,英美里喜欢发动群众,自己偷懒;
迹部坦率直言,喜欢网球就为此付出全部努力;英美里么,多少有点别扭,喜欢什么是不会说的。
不过忍足知道有一点相同。
“又见面了,手冢君。”
“啊。”
手冢认为他们俩早就无需多言,摇出来对面发球,点点头就要走。
结果忍足把他拉住。
“?”
“那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先走?”
手冢:“……?”
忍足潇洒转身,留下一个背影。
诶,对了,就是这样。
就像迹部和英美里做的那样。
永远走在前面,像扬帆的桅杆,飞舞旗帜下笔挺的身影。
他们是绝不回头的两个人。
第二单打开场相当沉静。
忍足发球,角度挑剔,不过手冢应对得都还得当。
他的回球也相当刁钻,忍足即刻开始底线长跑模式。
打到3-2,手冢领先,青学开始觉得不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