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不二裕太笑道,“阿和,让他们见识一下自由人的厉害。”
“嗯。”乾和走进球场,“我会的。”
随着乾和入场,众人便发现,好像有什么变了。
之前,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乾和表现得太明显了,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嘴巴越来越毒。
刚开始,他接住对手的球时会说上一句:“你的一切线路,我都了如指掌。”
后来,乾和接住牛岛若利的大炮后,说了句杀人诛心的话:“牛岛,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比我想象的要轻。身为王牌,只有这点实力可不行。”
诸如此类的话不计其数。
“你的快攻,还不够快啊。”
“今天的球,怎么这么软?”
见清水凌把球传给牛岛若利,乾和还会讽刺他们。
“你们队除了把球传给他,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你们的战术板是不是只有一页?”
当清水凌传的球不够好时,还会挑拨离间一下,“牛岛,看来你们的二传手也不是全心全力为你传球啊。”
乾和的毒舌令人侧目,白鸟泽众人听了很想打人,他们之所以没有动手,完全是碍于比赛规定,不想因为打人被禁赛。
“牛岛的扣球,手腕角度偏了5度……”
来了,又来了!
你闭嘴行吗?当个安静的自由人不好吗!知道你会算计,但别说出来啊!
听到乾和的分析,有不少人特别想问:你的眼睛是尺子吗?多少度都能看出来。
这观察力也太可怕了。
“吱吱——”
当然,乾和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说,而是看准时机,在连续防起牛岛若利的重扣后,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事实。
他勾起唇角,跑到球落点,将不二裕太触碰过后攻势减弱的球接了起来。
颤抖吧!攻手们!让你们也感受一下自由人的恐怖之处。
“嘶——”
看比赛的众人都忍不住心疼起了白鸟泽,这是什么话术攻击波,白鸟泽打个比赛真是太不容易了。
“在排球比赛中,最令人害怕的便是连拦网都无可奈何的发球、势不可挡的扣球、犹如铜墙铁壁的拦网。”入畑伸照看到这里,开口说道,“而乾和凭一己之力做到了,让对手害怕他的存在。”
光是看比赛还无法完全体会白鸟泽众人的心情,只有和青叶城西比过赛的人知道,什么是——
攻手的噩梦!!
他的存在,已不仅仅是一个防守球员。
被乾和接防久了,他们在扣球前,眼角余光瞥见乾和的身影时,心中便会产生这样的怀疑。
“我们的战术是不是早已被看穿了?这条线路,该不会是青叶城西故意设下的陷阱吧?就等着我打过去。”
乾和的可怕之处在于……他将攻手们引以为傲的进攻轻松化解,打破他们的希望,让每一次得分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种心理上的威慑,比一次精彩的扑救更具杀伤力。它瓦解的不是一球,而是整个球队的信心。
这,便是乾和的目的,他一反常态的原因。
“搞心态啊——”
“太可怕了这个自由人!”
终于,白鸟泽的教练鹫匠锻治忍不住喊了暂停。
青城众人赢了球后,开心地回到了休息区。他们这才有机会瞧一瞧他们从第二局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的自由人。
及川彻甚至围着乾和绕了一圈,仔细观察再观察,“阿和,你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吗?”
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乾和眨眨眼睛,回道:“不是阿彻你说要搞他们心态吗?我也想出一份力。”
“你这是想要气死他们吗?”岩泉一说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经过乾和这么一搞,白鸟泽的心态出了问题,露出了更多破绽,这才让他们连续得分。
白鸟泽众人的情况严重到鹫匠锻治都忍不住喊了暂停,可见乾和的杀伤力有多么大。
“干得漂亮!”及川彻竖起大拇指,“阿和,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会挑衅人。”
“还好。”乾和眼睛闪烁了一下,“我也是跟别人学的。”
不二裕太心想:这个我知道,肯定是越前那个嚣张的家伙。
随后他再想一下,不太确定了,因为有些话他也没听越前说过啊。
难道乾和还认识其他说话这么可恨的人?
“哔哔——”
暂停结束,众人再次回到球场。
白鸟泽众人的心态明显调整过来了,他们看起来更加沉稳了。
所有人齐心协力,为牛岛若利创造条件。
可恶的自由人,嘴巴那么坏,牛岛,快用你的大炮狠狠教训他,看他还能不能说得出那些话。
乾和有些遗憾,白鸟泽人均素质极佳,这么快就反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