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其实更推崇长公主,这些都成为了她亲近恒王的理由。
“好吧。”话已至此,闻尘青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回到院子后,闻尘青还在回忆闻世媛的态度,总觉得今天的她怪怪的。
但很快,她的思绪就被迎上来关心她近况的柳青韵打断。
“你妹妹闹着要等你回来再休息,可明日她还要读书,我便打发她去睡觉了。”关心过后,柳青韵笑着和她说起家常。
闻尘青说:“我给她买了些小玩意,明日我走的早,还要麻烦娘帮我给她。”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姐妹关系好,我见了高兴。”柳青韵骄傲地看着她,“青儿,听你父亲说,你又升官了是吗?”
“皇恩浩荡,不过是陛下垂青。”
“那也是你差事办得好。”柳青韵眉眼含笑:“我有一事与你商量。如今你这官越做越大,怎么也要有个自己的固定住处,再整日与人合租,是不是有些不便?你既然不愿意回闻府住,我手里也有些积蓄,你拿着去置办一处房子如何?”
闻尘青没想到她会提买房子,想了想拒绝说:“我如今住的挺好的。”
柳青韵仔细打量了她片刻,问:“你之前和我说你喜欢女子,你与你那同窗,当真没有别的关系?”
“千真万确,当真没有!”
可能家长都这样,眼见着你有了事业,便想操心你的人生大事。闻尘青虽然无奈,但也能理解,何况柳青韵从不逼她。
为了让家长宽心,闻尘青说:“其实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还希望娘暂时为我保密。”
“当真?”柳青韵先是惊喜,然后又有些困惑,皱着眉问:“保密?难道你不打算成婚?”
怎么可能?不过眼下某人身上还有一个疑似被众人遗忘了的婚约。
闻尘青说:“以后会成的,只是现在做不到,我提及此事只是为了让娘宽心,不用忧心我那么多了。”
可这样分明更忧心了,既然有情,为何不成婚?
莫非是身份不合适?
柳青韵欲言又止,闻尘青见状干脆道:“以后有机会就知道了,时辰不早了,娘你也早些休息吧。”
在闻府住了一夜后闻尘青又是好久没回去。
虽然升官了,但是工作还是一样忙。
而且不止是她忙,司璟华也忙。
如今朝中百官已经慢慢看明白了,恒王眼下不得陛下青眼,而长公主却屡屡被委以重任,陛下的心思似乎昭然若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身体越发不好了,却迟迟不立储君。
有内阁大臣进言过立储一事却遭到了训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向延康帝提过这件事了。
但是朝中百官已隐隐察觉,长公主殿下如今的地位已然就是隐形的储君。
所以眼看着不久后就是长公主的诞辰了,许多心思浮动的人已经在盘算着要送什么了。
闻尘青也在这波送礼大军当中,不过她心中早就有了想法,这日休沐的时候,她去取回自己画了图纸特意找人定做的礼物。
因为延康帝又病了,所以生辰这日司璟华没有大办,白日里她先是进宫陪了延康帝半天,吃下一碗他特意赏赐的长寿面,又收了一波丰富私库的赏赐,到了天色昏暗之时,她才回到公主府。
“闻大人到了吗?”司璟华问。
芙蕖道:“回殿下,闻大人说等天色再晚些,她再出发。”
司璟华只好按捺住着急的心。
她和闻尘青已经有几日未见了,如若不是闻尘青说生辰这日她应当来公主府为她庆贺,此时她已经在去小院的路上了。
心不在焉地处理了些事情,翘首以盼的司璟华总算是等到了天色完全暗下来了。
“闻大人出发了吗?”
这她如何知道?芙蕖面色为难地看了看天:“应当出发了。”
过了一会儿。
司璟华左右踱步:“怎么还未到?”
芙蕖问:“殿下,可否派人去看看?”
“罢了,再等等。”
一炷香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