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别想着要和我有除了兄弟以外的任何关系!”
“行,就做兄弟。”祁言轻快地甩着缰绳。
叶述回了军营,温习和祁言一人一马,在日头西沉前赶到了京郊的一处宅院。
“阿习,你这几年真的在做什么大事吗,果然还是你。”
“少拍马屁了,先在这儿住一晚等人集合,明早我们就去南阳。”
“好,都听你的。”
温习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本记簿,看了没几页,脑中不可自抑地开始浮现林鹤沂的身影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身体痊愈了吗。
忽的,窗台落了几片叶子,蓝鸢轻得像夜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他来了,云蹊卫,一百人。”
温习猛地怔住,在这时也听见了气势汹汹的马蹄声。
不应该的,他怎么会那么快找过来!?
“走?留?”
“我下去看看。”
蓝鸢点头,下一瞬消失在夜色中。
温习刚下楼走到前厅,只见祁言面色阴沉地盯着外面看,显然也已经是察觉了。
他拍拍他的肩:“没事,我出去看看,我他说清楚。”
谁知他刚走到门槛处,就听见外院的门被悍然撞开,林鹤沂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温习,你最好现在立刻出来跟我回去。”
“你每拖一刻钟,我就杀姜氏一个人,你可以数数姜氏还有几口人,够你跟祁言厮混多久。”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改性情(六)
宅院地处偏僻, 四周空旷安静,林鹤沂的声音在渐起的暮色中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温习将要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向外看去, 周身的气质阴沉得吓人。
祁言以为他在担心姜氏, 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肩:“你别担心, 他动不了姜家, 我留了”
“林鹤沂!!”温习猛地挥开了他的手, 同时一把推开了大门,怒意直指站在院中的林鹤沂。
林鹤沂一见到他,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焊在了温习身上。
温习已经气焰汹汹地走到了他身前:“你刚刚说的什么?杀姜家人?你登基以后为了安抚姜氏花了多少功夫你都忘了吗!?就为了把我抓回去, 你要动姜氏!?”
“是!”林鹤沂迎上了他的目光:“你要是敢走, 我刚刚说的,说到做到!”
“林鹤沂!”
“温习!”
两人怒目而视, 忽然温习目光一偏, 注意到了林鹤沂还在渗血的衣袖。
他身上的气焰顿消,忙问了句:“你的手怎么了?包扎了没?”
林鹤沂没有回答, 仍是梗着脖子微红着眼看着他。
温习心口闷闷的,简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说:“你先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然会发烧的。”
他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臂, 却被林鹤沂用力挥开了, 仍是定定地看着他。
“跟我回去。”
这一下,肩臂处的血渗得更多了, 温习看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思索片刻,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先包好。”
“先回去。”
温习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几个字:“那我去拿纱布。”
“我跟你一起。”
林鹤沂被温习拉着进了屋,与正站在门口的祁言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沉沉地瞪了对方一眼。
温习一拿了纱布和药就被林鹤沂扯着往外走,路过祁言身边时想跟他说句话,还没开口就被林鹤沂拉走了,一路被扯着塞进了马车里。
祁言二话不说便上了马,带着飒星一起跟在了后面。
马车上,温习一点点脱下了林鹤沂的外套,发现他里面穿的还是寝衣,寝衣破开了一道,露出了里面的伤口,深深的一道,还在流血。
他看了一眼,顿了顿,手速极快地消毒、上药,包扎,紧抿着唇没有说一句话。
“怎么弄的。”全部做完后,温习垂着眼眸问了句。
“不小心摔的,划到了。”
“这不是摔倒划到的,说实话。”
林鹤沂倏地抬起头,冷冷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都跟祁言一起走了吗?我如何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跟他一起走的!”
温习还想再说,看到林鹤沂略显苍白的脸色,又住了嘴。
罢了,把这冤家送回宫里他就立刻走人,少说几句吧。
回到流光殿,林鹤沂要进内间换衣服,进去前警告地看了温习一眼,还命人把门窗全锁好了。
温习无甚所谓,他要想离开这流光殿,林鹤沂就是把这儿全封起来都拦不住他。
像在回应他内心所想一般,窗前忽然悬停了一片叶子。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