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说话时气势减了七分:“你是不是有病!谁家哥哥会喜欢妹妹!”
小希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门口:“他啊。”
又指指李仰:“你啊。”
李仰气极:“西连庄!”
“喜欢就去追嘛,我看他不像是对你没意思,你看他气得要死,在听到你说他拿什么身份管你的时候立马熄火,”小西辣评:“这心里绝对不干净。”
单桠轻轻换了个地方,指尖摸了下她下巴,赞同道:“不动。”
李仰:“……”好气啊。
单桠:“喜欢就拿下,两个人有什么误会就早点说清楚,时间久了再小的事情就会积攒成无可调和的矛盾,信仰变了……就没法相处了。”
她话音刚落,两人都闭上嘴。
单桠失笑:“你俩什么意思。”
李仰斜了斜眼,看小希。
小希:“……”
他硬着头皮:“那,那……”
他那了半天没那出来。
李仰怒其不争:“……没用的东西。”
单桠的手差点没拿稳冰块,有些凉了,她拿过一旁的纱布。
“我和柏总?”
两人一窒。
单桠:“还是我和青也?”
两人窒息。
单桠坐下来,第一次这样落了准话。
“柏总和我们不会是一类人,青也和我们也不会是一类人。”
李仰蹙眉:“柏总我知道,但是青也为什么?”
小希:“笨就闭嘴。”
“你烦死了别插话。”李仰骂。
单桠:“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阶段性的,只有少部分人能从最开始走到最后,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幸运。”
李仰:“可青也……”
“是。”
单桠打断她,指尖抵着纱布,又重新再缠绕一圈。
“他会走得更高更远也要站得更高更远,从我们决定要做那些事的开始,就注定会同他割席了。”
单桠知道李仰是个重情义的人,只是平时表现出来得毫不在意。
“我们可以一起享受鲜花和掌声,但无法一直陪着他去拿到所有荣耀。”
“可如果他不愿意呢,他就是要跟我们一起……”
单桠冰凉的指背摸了摸李仰的眼尾,单桠接住她的泪:“仰,你不能决定他的人生,我也不能。他有自己喜欢的事情有自己想走的路,我无法回应就只能送他到这里了。”
小希偏过头。
单桠一哂:“当然。你还有选择,你可以继续……”
“我不,”李仰从不在单桠和别人之间做选择:“我要跟着你,反正钱也差不多还完了,李涧也不想当我哥,我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小希很快接了句:“我也不,同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李仰这次没骂他学人精,两人都看着单桠。
她失笑。
“那好吧。”
“后半辈子就请你们多多指教了。”单桠很少说这样煽情的话。
另外两个就更别提了,这种表忠心的事怎么做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嗯了一声后,都尴尬低着头。
病房里的暖气开着,房门隔音效果很好,窗外看得出大风呼呼刮,隔着扇玻璃,三人一片祥和。
只有妮娜皇后镀了金边的四个大字,闪闪发光。
单桠手机忽然收到讯息,她看了眼李仰:“你先照顾她,我去趟分局。”
他们最近没少跟刑侦支队打交道,不管是作为报案人还是作为线人。
嗯。
现在又多了条受害者。
“我跟你一……嘶。”
李仰被小希摁住:“你就好好养着,绑架有刑侦支队来管……”
凌晨时分,警局大厅的灯仍然冷白而明亮。
女人身着笔挺警服,一道银杠与三枚四角星花在黑夜里泛着微光。
她送单桠到门口,两人站得不远,她比单桠要高上许多。
她肩线利落,眉眼间的英气锐利逼人。
“岁支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