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桠俯身抓着门框滑进座椅,车门关紧的瞬间世界静谧,alcanara与皮革气息包裹住了她。
“啧。”
完全是她的取向。
是她想要的感觉。
单桠摸了把方向盘,一年比一年好。
还真是有点……不舍得卖了。
温夏年摇头,看着柏赫的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那你又怎么知道现在这个步步为营满心算计的她,不是照着你的期盼打磨成只适合拼杀的刀。你问过这是她想要的吗?”
柏赫闻言,却缓缓勾起唇角,眼里的情绪沉稳地落下。
“温总。”
温夏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我现在心里有一个疑问,但这不着急,我会弄清它,祝愿你要藏就藏得好点别被我揪出来。。”
“至于……”柏赫收回视线,轻嗤。
他语气带着偏执到极点的笃定与不屑:“你太小看她。”
“我没有塑造她,这是她的天性。”
温夏年抿唇。
柏赫笑容里带着近似残忍的得意:“也请你牢记。她想还是不想,都只能跟我。”
共沉沦。
……
转动,钥匙与锁芯紧密咬合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帕加尼的徽标让人的肾上腺素迅速分泌。
葱白指尖摁下红色启动键。
———轰。
声浪被碳纤维车体过滤后沉闷送进舱内,转速表猛地变换,指针弹起又回落。
巨兽睁眼。
单桠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排山倒海般的推力和极其轻而精准的掌控抓在她指尖。
更远些的地方,柏赫如同孤独的君王,在自己的城堡之上独自俯瞰着他的疆土,与那唯一无法掌控的珍宝。
人力所能做到的极致,速度,力量。
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而这幕戏只剩下唯一的观众。
我没有塑造你。
超跑从直道冲出去的瞬间,柏赫勾唇。
“只是帮你释放而已。”
灯影如同流动熔化的金线,单桠兴奋到极点。
降下车窗。
更远处是海平面上倒映着城市的万千灯火,夜风夹杂着咸湿,她指节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
这下是真,升官发财。
单桠第二天早上是开着年会新礼物去上的班,即使这几年大家都见惯不怪了,今天她的专属车位仍然变成热门打卡点。
不过也就一天。
她进了办公室就把手机丢给小希:“帮我卖了,价格不重要越快越好。”
“败。”
小希摸着车钥匙,捧在心口:“想我西连庄也是看过,摸过的。”
李仰蹙眉:“你恶不恶心啊。”
“滚蛋,臭丫头你懂什么。”
李仰敲敲桌子:“法务那边ok了,我陪你去?”
单桠看着她。
小希捏了捏钥匙,难得赞同:“嗯,你一起去。”
单桠失笑:“不是吧。”
就算法务是港岛那边的人,她之前那些法条可不是白学的。
“我陪你。”李仰三口吃掉吐司,拍拍手:“走。”
……
会议室内冷气开得很足,恨不得把人脑袋冻住。
李仰跟个冷面保镖似的坐在单桠旁边,短款机车夹克棒球帽黑长直,抱着胳膊一言不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酷。
许平平作为苏青也的助理,第一次得到这样锻炼的机会,拿着笔记本一直在做会议记录。
谈判进入关键节点,今天就能签署苏青也作为一番男主参演《狂豸》的合同细节。
“张总,你也知道我们青也轴得很,这么多的片酬不该他拿他也是不会要的。”
“没关系。”被叫张总的男人笑得如同一朵花:“除了原先给青也的文化创作费,我们可以额外加一项技术服务费,只是青也象征性地指导一下我司艺人就好。”
将片酬拆分是业内司空见惯的税务把戏。
但单桠从来不允许手底下的艺人接触这些,这是她定的高压线,只要被她发现,还没上红头名单,就会在单桠这里封杀。
用她的话来说,你既然在找死,不如先死了免得提心吊胆。
“张总。”她再次拒绝:“片酬可以再谈,但您知道的,青也这样的咖位是我们替他卖命,我也是没那么大的话语权。”
这就是又婉拒了。
谁都知道单桠在华星那边这几年几乎是一言堂,苏青也不知道多听她的话,生怕给她惹麻烦,比她手底下那些挂名的艺人都还要省心省事儿。
她怎么可能没话语权?
单桠开口:“至于您先前谈的范围定价,每提升一个名字排序要多支付百分之十的宣传服务费用。这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