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声音沙哑,缓声道:“没事,不怎么痛。”
她看向他,陈廷亦头发有些散乱,嘴唇被亲得湿漉漉的,他整个人还跨坐在她身上。
宋秋雨移开视线,平复了一下:“你先下去,一会儿医生要来查房。”
“知道了。”
陈廷亦笑了笑,他还有点心痒难耐,但做那事也确实不合时宜。
“再亲一下。”
他又低头去亲宋秋雨,浅浅辗转了几下,松开,然后下床。
宋秋雨提醒:“头发梳一下。”
陈廷亦抬手拢了拢头发,随意扎了一个低马尾。问道:“乱不乱?”
宋秋雨:“不乱。”
医生来查房,伤口并没有什么异常。又观察了几日,便安排病人回家修养。
助理开车过来接的,因为怕赵静萍夫妇担心,宋秋雨并没有透露自己受伤的情况。
路上,助理交代起宋启阳的情况,律师一直在跟进后续处理。
陈廷亦最终还是替宋启阳交了那笔罚款,但绑架伤人的事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宋启阳会在安城服刑,安城的房子没有卖,宋父打算以后经常去探视。
宋秋雨回到家,陈廷亦帮她脱外套。他说:“一会儿洗个澡,去一下霉气。”
宋秋雨褪下衣袖:“好。”
陈廷亦看着肩上的绷带,说道:“伤口还没有拆线,不能碰水,我帮你洗。”
宋秋雨没拒绝。
洗完澡,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珍姐已经把晚饭准备好,宋秋雨看了眼,又是汤啊肉的,有点腻。
她说道:“珍姐,明天准备一些清淡的。”
陈廷亦给她盛汤:“不行,你得多补补。”
宋秋雨接过汤碗:“补了这么多天已经超量了,多吃维c也可以促进伤口愈合。”
“好吧,听你的。”
晚上,宋秋雨在书房处理工作。休整了一星期,工作已经堆成山。她挑了几个重要的文件查看,作出指示意见。
陈廷亦穿着睡衣过来找她,见她坐在桌前,左手放在电脑上敲字。他走过去,弯腰把架在她鼻梁上的眼镜摘下。
“快去睡觉,你现在要多休息。”
宋秋雨单手扣住陈廷亦手腕,阻止他的动作:“我处理完这封邮件就去睡。”
“不准。”他很强势。
宋秋雨无奈一笑,任由他把眼镜摘掉放在桌上。
陈廷亦不太放心,怕真耽误她什么事,又问:“是很要紧的工作吗?”
宋秋雨:“嗯,是英国分公司的邮件。”
陈廷亦想了想,坐在她旁边:“不然你说我写吧,你打字不方便。”
宋秋雨妥协:“好。”
于是宋秋雨一边说,陈廷亦一边在邮件框里敲字。她说的是英文,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鸣。
陈廷亦手指顿了一下,转头看她,问道:“synergy怎么写来着?”
宋秋雨语速放慢:“s-y-n-e-r-g-y。”
随着最后一句话写完,陈廷亦敲下句点。把电脑往她面前挪了一下,说道:“写完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
宋秋雨浏览了一遍:“没有。”
陈廷亦按下发送键,显示发送成功后,他将电脑关掉。
他站起身:“走吧,回去睡觉。”
临睡前,陈廷亦倾身压住她,要晚安吻。
他本来只是浅浅地在她唇上亲了亲,宋秋雨却扣住他的后脑勺,启唇探了进去。
舌尖相触,顿时有种触电的感觉。他们吻得缠绵,陈廷亦舌根都有点发麻,忍不住呜咽一声。
住院的这一周,两人都是分开睡的。此刻躺在一起,怀里的体温又那么熟悉,都有些心猿意马,想更亲近。
陈廷亦惦记她的伤,气喘吁吁松开她。稳了稳呼吸,提醒道:“你肩膀”
宋秋雨望向他,他唇瓣水润红肿,眼尾晕着红。
她眸光暗了暗,哑声道:“没关系”
陈廷亦同样看着她,透过她的漆黑的眼眸,他看到了她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