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无关爱情友情了。
就好像,他真成了自己儿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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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氛围一时有些低。
桑酒最终抵不住困意,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深梦中还是李佑泽的回电把她惊醒。
她摸到手机按了接通,听到李佑泽的声音。
“桑桑,我跟三禾出来了。”
“哦,人没事吧?”
“没事,都是被红眼病搞的,得亏你找了宋先生,不然我俩得蹲几天局子。”
“没事就好,”桑酒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不似往日怼他,温柔提醒他:“你赶紧给阿姨打个电话,她很担心你,但我没有说这件事,你别露馅了。”
“知道了,你明天什么时候的航班?我去给你接机?”
“接机?”
桑酒这才有点清醒过来,想起什么,抬起脑袋看向驾驶位的男人。
孟苏白就那样支着手肘靠在方向盘上,目光深沉望着她,眼底的落寞与审视,与下午她偷偷盯着他和viria时一模一样。
桑酒忽然有些愧疚,她匆匆跟李佑泽说了句不用,挂断电话,再抬眸。
“怎么不叫醒我呢?”
“看你睡得香。”
孟苏白依旧声音淡淡,明显情绪非常低落。
桑酒抿唇,想着该怎么哄哄他,偏头往窗外望去时,才发现车子停在一座海边庄园。
之所以知道是在海边,是因为她看到了窗外不远处,深色如晦的大海,在夜空下翻滚奔腾。
“这是哪儿呀……”桑酒以为自己没睡醒,做梦呢,语气也有些兴奋,“哪个度假区吗?”
殊不知看着孟苏白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意思——男朋友完好无损从局子里出来,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孟苏白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但还是十分绅士地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位去牵她,动作小心温柔,只嘴巴有点敷衍。
“嗯,你就当是吧。”
当是?
桑酒没听明白,但也没多想,因为她瞬间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凌晨十一点的海边,悬崖,月光,潮水。
更深露重,寒风习习。
她忍不住朝悬崖的方向跑了几步,却冷不丁被迎面扑来的潮湿海风撞了个正着,全身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孟苏白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从身后覆上来。
“风大。”他照旧语气生冷,但手里的活是一点没少干,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桑酒转身将他一把环住,声音温软:“你也会冷。”
“知道我冷,你还让我吹冷风?”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让人啼笑皆非。
面对一个正醋意横飞的男人,桑酒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乖乖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像猫咪一样拱着哄着:“那我们回去睡觉吧,明早起来看日出怎么样?”
总觉得站在这个地方看日出,会特别有意思。
“睡觉?”孟苏白双臂下意识将她抱紧,似在试探,“桑老板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桑酒只是愣了两秒,听出了他的话语中的警告,随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
“那孟先生记得价格抬高一点,我很值钱的。”
说完,又趁势咬在他脖颈,舌尖舔过下午种了一片深红草莓的地方,暗示意味再明白不过。
逆着风,孟苏白却仍觉身体一热,从脖颈蔓延至全身,全线崩溃:“泱泱,别闹……”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再等等,反正已经等了四年,不在乎再多十五天,而且被紧绷到要爆炸的感觉并不好受,孟苏白也无法保证自己会在她的诱惑下,还能如四年前那般君子,不对她突破最后一步。
“也别挑战我的意志力。”
尤其是在这儿。
在他的地盘。
在他被醋意冲昏了头的时候。
她一点点主动,就会令他失了理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
可桑酒却出奇的执着:“我没闹,我也不管你带我去哪儿,我只知道,下午误会你跟viria的时候我就想过了,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睡了你!”
她的豪言壮语,让孟苏白鲜少地感到慌乱。
从震惊到审视再到隐忍,单手搂在她腰的手臂,也跟着颤抖。
他将她轻轻推开。
因为对自己的定力毫无底气。
“桑酒,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现在你转身,回房,云叔会带你去二楼主卧,明日日出时,我会叫醒你,”末了,他又语气淡然加上一句,“一定会。”
桑酒却不愿意离去,她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两人间隙收得更紧,仰起脑袋看他,声音羞涩中带着妩媚。
“孟苏白,这些年,我做过很多关于你的梦。”
至于是什么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