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让他们保护你!”
“尚迟和谭雅音?他们自保都很困难, 怎么能跟你比。”
她在崔朗身侧坐下,拿盘子里的虾剥起来, “还以为研学会很简单,没想到居然要参加游戏, 我在班里都没几个认识的人, 更不要说现在, 最有可能被投出去的人就是我了吧。”
崔朗本来不想说话, 听她这样自暴自弃忍不住皱眉, “真是麻烦, 跟在我身边吧,像周时宇那样就没人敢第一个投你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我有点怕被别人误会。”她苦恼道。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自己不要瞎想,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崔朗气急败坏撇清关系, 正说着面前突然递来一只剥好的虾。
宫善伊笑着安抚他,“刚才看你一直没吃东西,不要着急,我没有误会,只是害怕不明真相的人会传出谣言。”
崔朗瞬间卡壳,盯着面前仔细清理过外壳的虾,冷哼一声接过送进嘴里。
还算她懂事,知道讨好他。
宫善伊继续剥下一只,崔朗脸色缓和,冷声问,“不是没看我吗,怎么知道我没吃东西。”
“不一定非要眼神对视才叫看呀,用心感受比眼睛看到的要更多。”
哼!花言巧语。
“既然都看到我了怎么不过来,还要周时宇去请你。”
“那个啊,”她无奈苦笑,“少爷你也稍微体谅一下我的处境吧,主动过来找你可能会被很多人议论嘲笑,我倒是不在意他们什么看法,只是不想我们的关系被恶意曲解。”
“一群见风使舵的人,背地里不知道说过我多少坏话,见了面还不是一个个讨好巴结,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
宫善伊又递过去一只虾,他已经能没有心理负担地自然接到嘴里。
“我的目标是进入a班,游戏中人气很重要,所以我还不想太早成为关注中心,万一被提前投出局就太可惜了。”
崔朗皱眉,“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保持距离?”
“只是表面上这样,等找到有明确指向的奴隶阵营大家自然都会去投那个人,我们私下还是可以保持联系。”
她考虑的有道理,可崔朗还是很生气,莫名觉得被嫌弃了,难道不知道吗,有多少人抢着跟在他身边,这么难得的机会她居然拒绝了。
又一只虾递到嘴边,这次崔朗没动,既不接受也不拒绝。
宫善伊轻哄,“不要浪费我的心意啊,我还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
第一次做又怎样,以为他会在意吗,一只虾而已,家里多的是佣人会给他剥。
这样想着,崔朗不情不愿冷脸吃掉。
他只是不想浪费食物,才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
宫善伊赞许,“我原本以为你会是那种很任性妄为不讲道理的人,现在发现你只是看着脾气不好,也不会刻意为难人。”
“那当然,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做,整天欺负人为乐吗。”
“所以我很困惑,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觉得还是直接问你好了。”
“什么?有话就说,不要卖关子。”
她问,“你讨厌尚迟只是因为他弄脏手帕吗?还有关怀生最底层这条规则,看似在打压所有关怀生,可其他人在学校好像都不会被刻意针对,只有尚迟处处受到刁难,是他做错什么事了吗?”
还以为她想问什么,原来是为了尚迟。
崔朗脸色冷下来,“不管你和他之前是什么关系,在荣智都不要多管闲事,你改变不了他的处境,他也没你想的简单,不想被连累就趁早离他远点。”
宫善伊没有被他吓到,听完若有所思,“和我哥哥有关?他好像很讨厌尚迟。”
“说了不想被连累就趁早离他远一点,到底还要说多少遍!不要自作聪明,谭雅音的处境还不够你清醒吗?”一句猜测,却引得崔朗语气突然恶化。
宫善伊没有准备,手指被虾尾刺到,针扎一样疼得她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