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合影,挺多人,种族肤色各异,围着一个浑身是绷带躺在床上的。
周烻手指在删除处游移。
沈玉无挑眉,“这下真断了?留着当个留念也好啊。”
下一秒,周烻删了。
他脸上神情冷漠,“早就该断了,没必要了。”
那张照片一删,后一张显出来。
沈玉无正要细看,他咔一下按熄屏幕。
“……”
沈玉无已经看到了,是个女孩子的侧影,侧躺在床上,皮肤白白,脸颊绯红。
没太看清,但那张脸辨识度很高,沈玉无很确定,那个女孩。
他震惊的合不拢嘴,往后挪了下看周烻,“卧槽,你把人睡了?!”
刚刚那明显是酒店房间!
周烻脸色霎时变了,阴沉不快,一股想打人的怒气,“放屁!别乱说话,睡你爹!她喝醉了。”
沈玉无挺久没见他发火了,一时怔了下。这么大火?
他立即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思想龌龊。”
周烻凉凉瞥他一眼,又打开手机,往另一侧偏了点,不让他看。
沈玉无:……
他慢慢琢磨过味儿来。
喝醉,那天他发的照片是个顶,看着不是kv就是迪厅,更像迪厅。
所以他心情不好还跑去跟人家妹子跳舞去了?而且他那些天没回家,他说不在市里,是一直跟人家在一块旅游?
那晚还古怪的说什么火车忽然脱轨……
操,这个发展有点让人吃惊。
周烻正要拿过红酒杯,余光瞥见他表情,眼神阴沉扫过去,“少他妈用你恶心的大脑臆测。”
本来不想说,眼见不说这家伙越想越恶心,周烻仰头灌了口红酒,喉结动了下,咽下,口腔里漫开一股酒精味。
顿了几秒后,他低声道:“那天放学她去车站。我从学校出来不知道去哪,正好瞧见她,就回学校取了背包,去车站。”
沈玉无懂了,“所以你跟人家回人老家?”
“嗯。”
“她太善良了,我一说舞蹈室帮她的事儿她就不好意思拒绝,心软答应了。”
周烻扭头,眼底警告盯着他,“所以别再乱想,也别说出去。她不是那种女的。”
沈玉无脸上答应,心里震惊,妈的,护成这样?
“然后呢?”
反正已经说了,周烻索性都说了,“我俩在她家那边玩了一天半吧。”
他补充,“她不想出来,我唬她出来的。”
沈玉无:……
哦,你不用怕我误会人家不好,全给自己头上揽。
“然后呢?”
周烻盯着红酒杯,顿了一下,跳过一段没说,“发生了些事,我买了辆摩托,我们骑车一路来学校,路上玩了玩。”
他视线再度警告看过去,“一人一间房。老子连她手都没拉过,别搞你那些恶心想法。”按住手腕被周烻归于不算,毕竟有隔衣服。
“……”
沈玉无彻底无语了,你妈的。
“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恶心?”
草了。
想说人家干净单纯也不用拿他来对比吧!
周烻喝酒,面无表情。
沈玉无翻个白眼,算了,这家伙刚开窍,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没好气问,“然后呢?你说火车突然脱轨什么意思?”
周烻沉默,一口一口喝酒。
一杯红酒一会儿就没了,他举着空杯出神。
沈玉无敏锐感觉到不对,看了他一阵问,“又吵架了?不欢而散?还是你还有顾忌?”
周烻杯子塞给他,倒回沙发里,双手叠在脑后,沉思片刻后道:“本来没脱,去迪厅前,我都还能收的住,没想干嘛。”
他顿了一下,皱眉,“我跟她去确实是想散散心,另外就是相处一下看看,距离打破美,我以为稍微处处那种微妙感就没了。”
沈玉无看他,“结果越处感觉越多?”
“所以现在你收不住了?”
周烻回视他,眼底忽然清醒了。
“能,她没脱轨。”
“我以为我够清醒理智,她他妈比老子还清醒。”这话他咬牙切齿。
沈玉无:……
周烻说完沉默了。
沈玉无跟着沉默,周烻的性格,他那么傲的人不可能扔下自尊心硬去干嘛。
他原先其实想撮合的,青春期谈个恋爱挺好,以后谈跟现在肯定不一样,不谈遗憾。现在他这幅死样子,不确定了。
他倒是知道周烻犹豫什么,跟袁吕一样,怕谈了不自由。
他跟牛烽都谈,并没有被限制一丁点自由,反正就玩玩呗,肯定不能影响自己的节奏。
之前他不理解周烻为什么觉得会不自由,现在懂了,丫的这家伙才刚有点什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