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纳家的晚餐气氛不错,科斯纳太太笑容满面的说了一些彼得小时候的趣事,科斯纳中将喝了两杯酒,不多,说了一个冷笑话,并不怎么好笑。
彼得与父母说话的语气算是正常且轻松的,理惠发现他在家就不称呼父亲的军衔了,而是正常的“父亲”。那么就是在父亲的工作场合以及和别人说到父亲的时候,会称呼父亲的军衔。
这种家庭教育方式还真有点……好吧,其实也很美国不是吗?科斯纳家的家庭氛围还算不错,彼得也没有提到过父母有什么怨怼,人到中年,也算是不容易了。很多中年夫妇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闹得鸡飞狗跳。
理惠也有点惊讶科斯纳家的氛围居然意外的轻松,她以前跟科斯纳家没有这么亲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科斯纳家吃晚餐。科斯纳夫妇看上去没有什么种族歧视,要知道美国人对其他国家的群众总隐隐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尤其对日本人。
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彼得应该会……比较温和,会是个恋家的男人,会想要延续父母的婚姻模式。不幸的家庭,孩子们往往只想早点长大、早点逃离这个破碎的家庭。
晚上,理惠留宿在科斯纳家。
科斯纳太太不让理惠出去住酒店,她是个保守的基督徒家庭妇女,认为一个女孩单身住酒店很不安全。而且如果彼得要一起住酒店的话,那跟在家里住有什么不同吗?在美军基地里可是绝对安全,日本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吃过晚饭,俩人在客厅里玩双陆。
双陆中国也有,但几乎失传,现代中国很少会有人玩双陆。倒是欧洲将双陆的玩法一直流传下来,又从欧洲传到北美。
玩到8点多,科斯纳太太便催着俩孩子洗洗睡觉。
理惠觉得……怎么说呢?好像提前体验了婚后小两口住在婆家的生活。
科斯纳太太为她准备了新的睡衣睡裤,“抱歉,家里没有女孩子的睡衣,给你拿了一套彼得的睡衣。是大了一点,袖子和裤腿卷起来吧。”
何止大了一点!是大了很多点!
男人的睡衣本来就宽松,穿在理惠身上,显得极为肥大。
彼得看到她,差点就要哈哈大笑了。
理惠瞪他一眼:你好讨厌呀!
“我去洗澡了,你先别睡,等着我。”他小声说。
哼,才不要等你呢!
彼得洗澡很快,理惠觉得自己才刚涂抹了护肤品,彼得便溜进来。
“rie。”他做贼一样小声喊她,反手关上门。
理惠坐到床边,“谁让你进来的?”
年轻男人——是的,他看上去虽然还是一脸稚嫩,但也确实能称为“男人”了——头发湿漉漉的,显得十分可爱。他身高如此之高,比坐在床边的她几乎要高出一半。
理惠觉得这样不对,便站在床上,这样便比他高了。
彼得一把抱住她的腰,“你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你的睡衣丑死了。”
“不丑。你穿起来很好玩。”
“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太高了。”
“是你平时看多了矮个男人。”
“这倒是。”
“我以为女孩都喜欢高个男人。”
“也许是的。”胡乱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嫌弃的说:“头发上都是水,好烦啊。”
他松开她,拿起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在脑袋上大力乱揉了一阵子。
头发的水弄到理惠身上、脸上,她便伸手捏他手臂。
“使劲。你晚上没吃饭吗?”
好气啊,我用力的话你会疼!
理惠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他胸口。
彼得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拳头,“一点也不疼。”
随即亲吻她。
他口中有淡淡的薄荷味,想来是刷了牙、用漱口水漱了口。理惠没有牙刷,因此只用漱口水漱了口。浴室的镜柜里放着薄荷味的漱口水,这间浴室是彼得的,想必放的都是他的东西。
甜甜蜜蜜带着薄荷味的亲吻,谁能不喜欢亲吻呢。
不知不觉倒在床上,互相紧紧拥抱,刚洗过的肌肤,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是什么?像是幽林中松叶的气息,又……
彼得已经是一个很会接吻的男人了,亲吻这种事情,要让男人成为主导的一方,带给你不一样的感受。
心跳加速。
唇上一片火热,闭上眼睛,体会这份亲密。
胸口……很快也一片火热,这热度不知是从她身上点燃,还是从他身上点燃,烧得两个人都晕晕乎乎。
一只手摸到她腰间,颤抖着摸上她的腰。
理惠有点惊慌,“别。”
彼得冷静了一点,“rie?”
“不要在你家。”
“好。”他嗓音低哑。
手从她腰间拿上来,轻抚她脸庞。
“rie,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