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悯闭了闭眼,指尖有些颤抖。
“我对强迫没兴趣。”男人的嗓音冷下来,“回去找片学学,牙齿收不回去,你想公报私仇?”
“我没做过这个,”鹿悯为自己解释,嘴角很疼,难受得想吐,“第一次。”
人生初次经历,服在alpha的脚边做这种下作的事情,高高在上的傲骨全部抛弃,不会有人记得曾经的鹿少是多么意气风发,“情妇”的标签将会成为这一生无法洗去的耻辱,深深烙印在灵魂之上。
“第一次啊,”聂疏景冷漠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之前没谈过恋爱?”
鹿悯摇头,余光总是扫到蓬勃的热气,脸更红。
“需要给你颁个贞。洁奖吗?”
“……”鹿悯没理会男人的冷嘲热讽,面前的事物太吸引视线,闪烁着眼神不知道往哪儿看,“那你……你现在要怎么办?”
聂疏景深深地看鹿悯一眼,命令道:“脸过来。”
鹿悯听话靠过去,雄性的炽热扑面而来,不需要聂疏景教,他已经顺从闭眼,任由男人贴上脸颊。
十分钟后,聂疏景合拢衣服起身洗漱,留鹿悯独自坐在地上擦拭又痛又湿的脸。
地上铺着厚地毯,但鹿悯还是跪得膝盖痛,瓷白的皮肤压出两团红印,嘴角是裂的,喉咙是肿的,脸颊是烫的———一个早上的功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现在没力气起来,一直浸泡在alpha的信息素里,刚才又有少量的信息素进入体内,荷尔蒙的波动让他四肢发软。
oga的体力是三性之中最弱的,以前鹿悯不以为然,如今自己成为oga后才了解到这具身体的废物之处,这还没做什么就这样,要是以后动真格了那不得废在床上?
鹿悯很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聂疏景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衣衫不整的人坐在地上,睡袍堆积在大腿上,露出细长优美的双腿,顶着一脖子吻痕发呆。
冲凉平息的情绪又开始起伏,alpha皱着眉头:“还不走?”
鹿悯一愣,倒是没想到聂疏景洗漱这么快,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这就走。”
聂疏景摁下按钮,紧闭的窗帘缓缓朝两侧打开,透亮的光线充盈房间,强光刺得鹿悯睁不开眼,揉了揉挂着泪珠的眼睛,回头看到男人往衣帽间走。
他快步跟上去,毛遂自荐,“要不要试试我给你搭配的这套?”
聂疏景质疑的眼神扫向他。
“我审美不差的,”鹿悯把配好的衣物展示给聂疏景看,“你看。”
聂疏景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视线停留在鹿悯期回应的脸上。
被泪水滋润过的眼睛很亮,一侧的脸颊通红,嘴角是一个血痂,上扬的弧度盖过这份狼狈,让他看起来很明媚。
——鹿悯的接受程度倒是高,刚做完那种事这会儿注意力就在衣服上。
“这叫不差?”男人漠然反问。
“……”鹿悯折腾一早上得不到一句认可,若放在以前早就跳脚不伺候了,现在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瘪嘴。
聂疏景脱下睡衣扔在一边,重新穿上黑衬衫,“把东西都放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进我房间。”
鹿悯哦一声,垮着小脸把东西放回原位。
“领带拿过来。”alpha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命令。
鹿悯:“你不是不喜欢吗?”
镜子里的男人一记冷漠的视线就让鹿悯闭紧嘴巴,乖乖递上领带。
聂疏景没有动手接,冷傲地瞧着鹿悯。
“……”鹿悯眨巴两下眼,会意他的意思,将衬衫领子立起来,踮起脚帮男人系领带。
这样近的距离能轻而易举捕捉到对方的气息,oga的信息素寡淡到几乎无味,硝烟味快将他渗透,皮肉散发着哄热的软香。
鹿悯的眉眼清隽干净,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干净的人,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从小顺风顺水不知坎坷为何物,像一株温室里的植被,在爱护下自由生长。
聂疏景恨透这份干净和自由。
所以他要弄脏鹿悯,要把人从阳光下拉进地狱,染上肮脏和不堪成为一辈子洗不清的烙印。
“聂少?”
聂疏景回神,视线重新聚集到鹿悯的脸上,面前的人顶着发红的脸颊神色忐忑不安,双手停留在领带上不敢轻举妄动。
“我哪里没有做好吗?”
alpha的神色越来越冷,深邃的眼底浮动着转瞬即逝的凶戾,鹿悯的呼吸都轻了,生怕触碰到男人的逆鳞。
聂疏景收敛快要溢出的信息素,对着镜子调整领结的位置,“你可以出去了。”
鹿悯没有动,打量着alpha冰冷的脸,壮着胆子接上之前的话,“那……我父母的事情。”
变成oga他认,成为情妇也认,他不贪心,事到如今只想要一个聂疏景的态度。
从他住进来到现在快一周,除了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