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被叠好的衣服,想靠近自己外孙女却因为鬼气而将她吓哭,想照顾外孙女又不得其法,偏偏只记得一个执念,要来照顾怀孕即将临盆的女儿。
时玥轻叹一声:“游离在世间的魂体,总是因为有着放不下的执念,而你的母亲,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离开秦觅家,时玥问祁聿池:“你刚刚让小庄给了秦觅什么?”
“一个可以让她看到她妈妈的东西。”祁聿池笑了笑,单手轻轻点了下她的侧脸,“我能理解她。”
时玥抿了抿唇,突然顿住脚步,祁聿池也跟着她停下,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我走累了。”时玥看着他,和他对视一瞬后又有点不自在的撇开眼神,清了清嗓子,“快把你的木头小人拿出来。”
祁聿池愣了愣,很快低眸扬起笑意,待时玥不再化形落在他的掌心后,轻轻将她捧起放进胸口前的口袋里:“行,小祖宗,坐好了。”
时玥从他胸前扒拉个脑袋露出来,半晌才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声音低低的:“你不一样。”
祁聿池没太听清,下意识低下头发出个疑惑的哼声:“嗯?”
“我是说。”
“你想见到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看到我。”
祁聿池步子微滞,所以,她是回应了自己那天的问话……
再低下头时,露出口袋外的脑袋已经缩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头顶,祁聿池无声的笑了笑,轻声应她:“好。”
夜色渐深,时玥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轮还不够圆的明月,周围的轮廓也似模模糊糊的,她微微闭上眼,月光落在她的周身,空气中有些不易察觉波纹在浮动。
“哎。”半晌后,时玥睁开眼,蹙眉抱怨道,“这灵气实在是不够精纯,无用,无用。”
再次叹了口气,时玥转身进了门,没注意到二楼窗口的那道身影。
时玥推开房门进去,转身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窗外的月光透着半掩的窗帘照了进来,泛着朦胧的光,她手刚搭到墙上灯的开关,耳侧却敏锐的听到房间里还有一道呼吸声。
“谁?!”时玥桃花眼冷光划过,灯光大亮的瞬间,她整个人逼向了呼吸声传来的方向。
“……祁聿池?”时玥错愕,“你怎么在我房…床上?”
男人斜倚在床头,单腿支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只手不知道从哪拿了本书,听到她的话,倒是施施然的放下书,好整以暇,不答反问:“原来阿玥喜欢看这种书。”
时玥愣了愣,目光落在他放到床头柜的书上,《一胎四宝我不想生,禁欲霸总急疯了》几个硕大的标题映入眼帘,时玥一步上前,飞快将那本书啪的一声翻过来:“咳……现在这些商家真是乱发货,买本书都给我寄错了。”
“……我是在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祁聿池唇角微勾,配合她转移话题:“我刚刚看你在楼下,是不是想感受月夜的灵气?”
“你看到了?”时玥被他带偏了思绪,有点苦恼的皱了皱眉,“不行,灵气不够精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你说是不是因为世界融合的还不够?所以……”
“等等,你干嘛?”
时玥说着说着,目光落在祁聿池身上,瞳孔微微放大,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男人姿态更为闲适,靠在床头,方才只顾着那本书了,时玥竟没看清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睡袍,而现在,那身丝滑的睡袍从领口处微微散开,可他偏偏还动了动身子,领口竟开的愈发大了。
时玥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男人精致的锁骨处,和那半遮半掩下些微起伏的胸膛,看起来竟…竟颇有弹性?
她一时愣了片刻,目光再往上移去时,就对上了男人戏谑的目光,随后那清冽的嗓音低低笑了开来:“要不要离近点看?”
时玥蓦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连声咳嗽,祁聿池忙收起逗她的姿态,下床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顺了顺她的背,有些无奈:“慢点,喝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