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夫好等啊。”
左凌云抱歉一笑,“最近公务繁忙,昨日睡得晚了些,还望太傅见谅。”
“行了,老夫虽赋闲在家,但对近日发生的事也是了解的,便不过多为难你了。”
左凌云坐下,乖巧一笑,“多谢太傅。”
“说吧,你让怀笙那小家伙求到我面前来,所为何事啊?”
左凌云看着举着茶盏慢慢啜饮的仲墨思,不闲不淡地说,“对付连衍。”
然后,她便看到,刚才还气定神闲的老人家,忽得喷出一口茶来。
仲墨思咳嗽几声,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左凌云。
“你,你说什么?”
莫不是他老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左凌云贴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对付连衍。”
怕老人家听不清,她还刻意拉长了音调。
这下,仲墨思算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双手有些颤抖,深呼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这事老夫答应不了你。”
他原本以为左凌云会见好就收,未曾想,对方直接反问。
“为什么呢?仲家世世代代为官为将,仲家家族势力非同小可,您更是门生布满整个朝廷,太傅您为什么不答应呢?”
仲墨思深吸一口气,“小子,你不知道连衍和他的势力有多么可怕。”
“为了家族和我亲人的安危,恕我不能答应。”
左凌云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看向这个数十年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老者,问。
“仲太傅这是想明哲保身,以求得安稳,是吗?”
老者沉默不做声。
“可明哲保身,不是你想保就能保的呀,太傅。”
左凌云叹了口气。
仲墨思皱起了眉头,“左家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凌云摇了摇头,“您还是不够了解连衍。”
仲墨思眉头皱得更深了,可没插话,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晓您该是第一个发现连衍真实性格的人,可我想,您还是不够了解他。”
“你不知道他到底还做了哪些事。”
仲墨思终于忍不住了,“小子,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无视仲墨思眼里的警惕,左凌云继续道:“长乐公主惨死一案,包括在平山一战中,我父亲惨死,大哥失踪,城中数万名百姓和数千名将士无一生还。”
“这些事情,都是他干的。”
看着仲墨思缓缓瞪大的双眼,左凌云笑了笑。
“就这么一个能对与匈奴人勾结,对普通百姓,甚至是自己的亲妹妹下手的毫无人性之人,仲太傅能肯定,凭你们仲家在朝堂中的影响力,他会放过你们吗?”
仲太傅的性格她是了解的。他心中坚守正义,却又为人自私。他当年大可将自己观察到的都告诉先帝,可他怕如此做招来连衍的报复,没有去做。
为了家族,为了亲人,应该说是为了他自己,这么多年来,他选择缄口不言,甚至让家中的儿孙们在朝堂上务必保持中立,不要招惹祸端。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参天大树即便再怎么刻意低调,还是无法让人忘记它的伟岸高大,越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可惜这个道理,仲太傅为官那么多年,也没领悟透彻。
仲墨思嘴唇颤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就算你我答应你,我们的胜算又有几何?我凭什么答应你?”
他如此问,便说明他心中动摇了。
左凌云依旧用指尖轻点着桌面,不紧不慢道:“皇上和太子在背后做支撑,西北左家左家军,东北贾家贾家军,再加上同样驻守在西北的韩家军,与京城花家,姚家,云家,再加上您的仲家,您看,胜算几何?”
仲墨思顺着他的话去考虑。
除了云家外,其他几家都是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就连最不起眼的云家,也是这几年新升上来的新贵,其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这么看来,其实他们赢面挺大的。
“可是,你怎么确定,这些世家会听你的话,同你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