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重复了好多遍,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远方,我才回头。
神仙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忘记小锦啊。
—— ——
回去后我就被娘亲打了屁屁。看着娘亲温柔笑着的一张脸,我却一声也不敢吭,生怕再来一下。爹爹站在我的旁边,也跟着罚站。劝架劝的。
“娘亲,小锦错了,您消消气嘛~”
我抱着娘亲的小腿,撒着娇。
娘亲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赏了我个脑瓜蹦儿,这事才算翻篇。
之后我还尝试着找过神仙姐姐,可一直没有消息。
我不知道神仙姐姐长什么样,只知道她的后脖颈有一颗红痣。我央求爹爹娘亲,甚至衍舅舅和皇帝舅舅我都求了个遍,求他们帮忙找人,可就是没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人。
渐渐地,我便也歇了心思,只希望来日有缘分能够再见到她。
我七岁的时候,娘亲给我带来了两个小伙伴。
她们一个名唤夏竹,一个名唤春和,和娘亲与衍舅舅一样,是对双胞胎。
她们长得很像。
春和性子软和,一来便被我欺负。夏竹则安静沉稳得多,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一直照顾着我。
她们在我面前总是喜欢自称奴婢,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便让她们统一自称“我”。
谁自称奴婢,便罚谁晚上不能同我睡觉。?????????
这个方式果然很有用,没多久她们便都不再我面前自称奴婢了。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了她们的喜好。春和擅长医术——据说她有两个师傅教她。夏竹擅长武功。每每看到她使那些刀枪我便很羡慕,我想学却又不擅长,只得作罢,只是心里依旧失落不已。
但是这份失落很快便被转移了。
一天我娘带回一个白衣夫人,在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少年。
看到那小少年的那一刻我眼睛一亮。
漂亮小哥哥。ψ(`??)ψ
我哒哒哒地跑过去,拽住那小少年的袖子。
娘亲看我这模样,笑着将我抱了起来,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你们唤她小锦便可。”
那二人朝我行了个礼,届时娘亲才向我介绍他们。
她将我抱到白衣女子面前,“来,这是你白姨。”
“白姨~”
我甜甜唤了声。
“这是你义兄,柳玉良。”
却半天没有得到我的回应。
“唔……”,我嘟着嘴,看着眼前长相俊朗的小少年。在他快要低下头时,从娘亲怀里跳下来,踮起脚拽住他的袖子。
“哥哥。”
“……?(°?°)?”
那小少年立马红成一团,像个煮熟的小虾米。
我歪了歪头,看向娘亲,不解地问:“娘亲,为什么哥哥变成红虾米了呀?”
这话一出,娘亲笑了,白姨也笑了,只有我一人疑惑不解。
再一看那小少年,咦,人怎么更红了呀?
之后白姨和义兄便在我家住了下来。我觉得义兄脸红的模样很好玩,于是经常去找他玩。找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渐渐不脸红了。
嘻嘻,但他其他地方也很好玩啊。
在他做功课的时候岔巴一下,或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脸上画花猫。
虽然被娘亲发现后,少不了被打一顿,但我依旧乐此不疲。
(^v^)
真好玩。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我便十一岁了。
我总觉得最近很奇怪。一直来偷偷找我的衍舅舅突然不来了,娘亲爹爹也勒令我少跟衍舅舅接触…原本关系亲密的两家一下子疏远开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衍舅舅做错什么事了吗?
我问娘亲爹爹,他们却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的心中愈发怪异,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娘亲爹爹一句话也不肯告诉我,仿佛这样是为了我好。我第一次觉得如此迷茫无助。
一个深夜,我房间的小窗被轻轻敲响。我悠悠转醒,听到这熟悉的有规律的敲击声,我的眼睛一亮。
我立马下床将门打开,看到熟悉的人影,惊喜地唤道: “衍舅舅!”
“嘘。”他笑着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安静。
我立马意会,不再说话,将他迎进了房间。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拨开来,里面装着黄澄澄的柿子饼。
我立马接过,开心地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衍舅舅,你好久没来看小锦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
他沉默了一会儿,用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道:“没事,只是最近比较忙而已。”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谎言来,可里面除了满满的柔情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眨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