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赌运影响了宿主,并试图用它那半斤八两的牌技指点宿主,自觉自己是三只里面的脑力担当的阿懒也跃跃欲试。
“出七筒。”
“不对,应该是八条。”
“不对不对,你刚刚才放了炮,听我的。”
“不行,听我的,你上局才输了。”
南妩被两小只吵得头昏脑涨,索性一手拎一个,再叫来几个小孩子,摆上矮桌矮凳,“你们单开一桌。”
自觉屏蔽了场外干扰,信誓旦旦的南老板重回牌桌,一扬下巴,“再来!”
三个居民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
一个小时后,输麻了的南妩双目空空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花生。
终于肯承认,没有赌运是她的宿命。
之前抽盲盒那会的运气完全是灵光一现。
算了,还是去找适合她的游戏吧。
于是,在苏家兄妹抵达逍遥古镇的时候,就看到蹲在傅景然脚边排排坐看丧尸的小萝卜头中,又多出了一个。
远处徐元奇再次带着丧尸冲过来,这回却没回头挑衅,而是直接进了古镇,一边喘气一边大口大口喝着居民们送过来的温水。
就在那些丧尸失去了目标准备离开时,几个小朋友纷纷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伸缩钓鱼竿。
一根根竿子被小孩们双手并举,努力地将挂着被换成了石头的“鱼饵”甩出去,砸在丧尸脑袋上,“砰”一下又离开,“砰”一下又离开,引起它们茫然又愤怒的怒吼。
一只风系丧尸恼火地扔出一柄风刃,然后马上就回弹到自己身上,被削了个秃顶。
在它怒气冲冲,团团转找着罪魁祸首的时候,又和旁边的火系丧尸相撞,不一会就火拼到一起。
计划成功的小孩子们笑嘻嘻地拍拍手,时不时指挥着鱼竿从它们背后搞偷袭,玩得不亦乐乎。
还要各自指挥着自己看好的“将军”,仿佛斗鸡一般互相战斗。
大人们见他们玩得兴奋,也都随着他们发挥。
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位格外恶趣味的。
傅景然看着南妩坐在台阶上,用钓竿绑了块鲜肉垂在两个外貌良好的男性丧尸之间,惹得两只丧尸急切地上手争抢。
只是每次在他们快要碰到时,就又把钓竿抬高,让它们谁也碰不到。
几次下来,两只丧尸脑袋快碰开了花。
其中一只的尖牙甚至都差点戳到了另外一只脸上。
南妩身边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小宠物就坐在她旁边,跟着上上下下地指挥。
如此反复,让傅景然想到末世前那些婚礼上吊着苹果让两个新人咬的婚礼游戏。
果然,下一秒两个男丧尸就亲到了一起,彼此发出嫌弃的怒吼声。
幼稚的南老板乐不可支,传出了小朋友同款恶作剧成功的咯吱咯吱的笑声。
傅景然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那两只丧尸要庆幸自己没有了神智,不然还不得羞愧欲死。
不对,就算是变成了丧尸,这会也是尸德不保了。
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嗯,今天天挺好看的。
南妩可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她现在发现,捉弄丧尸还挺好玩的。
原来镇上还有丧尸的时候,她错过了多少乐子啊。
初来乍到的苏家兄妹一来就见到以老板为首的这一群小居民们钓丧尸的一幕,大为震撼。
这个世界,好像跟他们理解的世界不一样。
从衣着到精神状态都被狠狠质疑了一圈的居民们隔着丧尸和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哎,你们好啊,你们运气不错啊,今天来的可赶巧了。”
苏家兄妹看着堵在古镇门口的丧尸,狠狠沉默。
这是赶巧吗?他们为什么看起来被丧尸围住还这么高兴?
苏知谨觉得,路上遇到的那一批人,还有面前的这些古里古怪的居民,都好像有点异于常人的问题。
不过,这会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看着有丧尸冲他们攻击,面对大家让他们进古镇避难的提醒,苏家兄弟却谁也没有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