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阿姨说这些都由她来操办,让她安心当个待嫁新娘,把自己状态管理好就行。
也没搞什么特别豪华的婚礼,徐诗柚不太喜欢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总觉得像被人当猴子观看。
婚纱也是阿姨陪着她去试的,甚至也不让季野跟着去,徐诗柚也同样看不到季野新郎官的打扮,说是要保持神秘感,等到婚礼的时候更惊艳。
徐诗柚不想保持什么神秘感,她就想调戏她的新郎。
但鉴于她对整场婚礼除了出个人之外毫无贡献,也就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她就真的这么无所事事地等到了婚礼所有流程准备完毕。
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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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前一晚,徐诗柚意外接到了秦聿的电话。
电话里的背景声有些嘈杂,她等了几秒,才听见人的声音。
“宝贝……”一声低喃。
“宝贝你在哪啊…我…我好想你……”
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浑哑,咬字并不清晰。
徐诗柚愣住几秒,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确认,确实是秦聿的电话没错。
“秦聿?”她不确定出声。
“嗯…我在呢宝贝。”
秦聿平时并不说好听的话,也不会用什么黏黏糊糊的称呼,他嫌肉麻,哪怕在床上,徐诗柚都哄不出他说一句。
唯独有一次相当情动的时候,他情不自禁这么喊过她一次,还说她要命。
那晚他们都很疯狂。
“你是不是…喝醉了?”徐诗柚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不然以清醒的秦聿,是不可能这么对她说话的。
“唔…”他声音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宝宝你在哪…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也没说醉没醉,但断断续续地浑浊嗓音已说明答案。
“阿聿!”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道男声,由远及近而来。
“我说你跑哪去了呢,跑这外面蹲着干嘛?”
齐柏在会所里转了半天没找着人,没想到人蹲路边抱着根灯柱在那嘀嘀咕咕着什么。
他过去把人提起:“到底我失恋还是你失恋?这一天天的,说陪我喝酒,每次喝得比我都大……”
“你没事吧?还清醒吗?”
“滚…”秦聿不耐地推他,“你滚开…别…别妨碍我和我家宝贝说话……”
“喝傻了吧你,你哪来的宝贝?”
齐柏有些不可置信,从未见他这好友喝得这样失态过,怕他喝多了出事,想把人往里带,却被赶苍蝇似的驱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徐诗柚还举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远远近近的,伴随着像是在拉扯还是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秦聿含糊的骂声隐隐约约传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又归于平静,很快,又只剩下他沉沉的呼吸声了。
“宝宝你还在吗……”
“……”
一会宝贝,一会宝宝的,真是醉得不轻啊。
徐诗柚没法接。
而他好像也并不在乎电话那头是否真有人在听,只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嗯,你在就好……我刚刚…刚刚突然想起了好多事啊,就想…想着打电话和你说……”
“……说什么?”徐诗柚还是勉强给了个回应。
“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我们去海边旅游那次…你记得吗…我们一起去海边看了日出,你还让我背你……”
“哦,对了,我们住的那家酒店阳台正对着海,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你非说星星掉进海里了,拉着我陪你在栏杆那蹲了一晚,冻成狗……”
他说的话语无伦次的,没什么秩序,一会扯扯这,一会扯扯那,莫名地就开始忆往昔。
末了,他又问一遍:“……你记得吗?”
记得,她特意把年假用了请了一周假,和他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结果第三天,他接到温念电话,举报部门经理性/骚扰,他发了很大一场火,当晚就订了机票飞回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