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拌嘴声就在这一刻忽然止住了。
我咽了咽口水,最后用有些干涩的声音:好吧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黑羽觉得这样就可以的话,那么我也
不行啊。
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你非得是被诅咒的那一个。
千年前的真相又是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是神明当初口述的那个狗血古早禁断言情文版本吧?
所以说两面宿傩你干嘛跟一个柔弱的姑娘过意不去?为什么要这么恨她这样诅咒她?
笋啊! 山上的笋子都被你夺光了!
得了吧,别替我觉得不甘还是怎么的。
见我表情几度变化,黑羽满不在乎地就要走开,使用着归还给她的身体慢慢迈向薨星宫的地道一直通往底部。
小猴子你可别忘了,本大爷的本质可是&39;恶&39;。前几世的事记不得了,毕竟你也不会去数你一生吃了多少小面包,但光是这一世就有一个村的人命在手里啊。
要是真让高专那帮神神叨叨的老东西知道这样的&39;恶&39;寄住在你体内,怕是连你也迟早要被抹消吧?
所以啊,丢掉我吧,和扔掉一块没人要的骨头一样。
毕竟你啊不是最讨厌违背普通的展开了吗?
听着渐渐远去的话,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不由想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羽便会刻意不在外人面前忽然现身了。
除了五条和夏油这两个值得信任一起长大的人,几乎没有第四个人得知宿傩在我体内存在的事实。
之所以会那么安分的原因原来就是因为考虑到了我吗?
这样的她,是恶吗?
我于是又想起来前些日子,恰好和七海学弟讨论过有关对自己施加束缚(契约)的事情。
那时候的我十分天真地和他讨论或许可以立下如下条件的束缚对【不灭】进行调整强化:
当【不灭】对&39;好人&39;施展时,术式效果会成功达成。
倘若对象是&39;坏人&39;,那么则术式失效。
即我的术士,可以救回死掉的好人。
结果是被成熟拥有社会人气质的学弟摇着头当场否定
学姐,你要知道,&39;好人&39;和&39;坏人&39;、&39;善&39;与&39;恶&39;,这两类群体本就难以准确鉴定并加以区分。
就像对于咒术师来说,什么样的人是值得被救的,什么样的人被救下之后等同于会伤害更多的人,&39;救&39;还是&39;不救&39;,这些事情都不是简单一句&39;我觉得&39;、&39;我认为是&39;可以概括的。
当时的我:???
好老成的七海同学。
不过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啊!不要突然说出那么沉重的话题啊喂!
那时体内正好听到的黑羽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于是便悄悄在我脑海随口问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