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告诉我。”
魈:“帝君向来注重隐私。”
伊贝点点头,莫名地,有些不开心。
临别前,她跟魈说自己从荣发商铺那里买了杏仁,过段时间带着杏仁豆腐去望舒客栈看望他。
魈跟伊贝道了谢,并且跟她说明了自己会在望舒客栈的时间。
回到璃月港后,伊贝总是心不在焉的,经过往生堂的时候,她眯了眯眼,看到了胡桃。
胡桃是钟离的老板。
现在想到钟离伊贝就不太高兴。
但又想从别人那里打探到一些她不知道的钟离。
伊贝不太理解自己的这种矛盾的心里,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往生堂门前。
“伊贝,”胡桃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就是一顿猛夸,“你上次设计的图纸实在是太好了,自从把颜色换了,我已经发出去了整整一张传单。”
伊贝眼睛睁大:“一张?”
胡桃骄傲点头。
仪官小姐擦完门口的告示牌,听到堂主这样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提醒:“钟离先生最近又多了几笔账单,需要堂主签字。”
“都签都签,”胡桃回答。
说到钟离,伊贝犹犹豫豫的,问胡桃:“胡桃,问你个关于钟离的问题。”
胡桃:“你不是和钟离住一起吗?干嘛不直接问他?”
伊贝:“胡桃,是这样的,有些事没办法问本人。”
胡桃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她拉着伊贝到边上的台阶坐着,悄咪咪地问:“是客卿有什么问题吗?”
伊贝:“那个,胡桃,嗯,钟离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胡桃没反应过来。
伊贝叹气:“我就问问而已,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但被胡桃一把拉住。
伊贝被迫重新坐回原处。
胡桃思考着说:“伊贝,你不说本堂主还没想到呢。”
伊贝:“想到什么?”
胡桃说:“前些年签账单的时候,时不时能看到钟离买一些女孩子用的首饰,像什么耳钉,玫瑰簪子之类的,有时候他还会买些香膏。”
胡桃眯起眼:“如此说来,钟离人近中年,也该谈婚论嫁了,作为老板竟然没有及时关心员工,看来这方面我还是要多精进一些,伊贝谢谢你。”
胡桃看着她说,也就是这个时候注意到了伊贝的耳钉,她笑着说:“伊贝的新耳钉真好看。”
伊贝忽然想起自己打了耳洞戴了耳钉,这种形式的耳钉是女孩子的款式,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没有想过钟离的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饰品?
与胡桃告别后,伊贝走在大街上一直都闷闷的,心不在焉的,哪怕是香菱跟锅巴跟她说话,她都有些恍惚。
锅巴很担心:“锅巴?”
香菱边揉着锅巴的头边问伊贝:“伊贝你不舒服吗?”
伊贝点点头:“胃不舒服。”
伊贝慢悠悠地晃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手里被香菱和锅巴塞的红糖姜汁果子和玉米窝窝头。
不知道为什么,伊贝眼睛忽然好酸,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抱着食物,她推开门,走进厨房,钟离又没在家。想着以前的日子钟离也总是不在,从她在外面混那么多年看来的经验来看,钟离应该是去找恋人了。
伊贝这时候觉得耳朵上的耳钉很多余,她想干脆摘了,任由耳洞长死算了,她当她抬手扯耳钉的时候,半好的伤口生疼,她又放弃了。
她给大黄狗煮好饭后就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发呆。
她想自己不应该继续住在钟离的家里了,因为无论她同钟离的关系如何,钟离到底不是单身,她继续住下去会伤害到另外的人。
反而这个时候,从前许多种种浮现眼前,以及上次翘英庄钟离问她的那句:你为什么对我没有男女大防?
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钟离就在提醒她他已不是单身这件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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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周四不更,ooc致歉。
第24章
苦恼中的伊贝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也装了满满的一大包,并且为了防止自己腰疼,她还昧着良心地去钟离屋子里偷了几件衣服带着。
伊贝走出门的时候,大黄狗拦住了她,狗脑袋歪着,似乎在问伊贝这是准备去哪?
伊贝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狗,说:“我要走了,你跟着我没有好日子过,留在这有东西吃,有地方住, ”她顿了顿,“钟离也是个好人。”
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钟离伊贝就很想哭,她很不争气地擦擦眼角,站起来,为了防止大黄狗追上来,她临走前还把大门锁了。
流浪什么的,伊贝不是没经历过,不同于上次的自由,这一次她有点悲伤。
钟离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