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变了呢。
教练用过来人的语气问:“他说不定是有什么难处,你们现在和好没?”
周明夷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听教练这么说,怨气冲天:“没有!他看不顺眼我,天天就想报复我,上次他还闯……算了,说这些做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明夷摇摇头,手撑着脑袋,懒散地靠着吧台。
有什么误会,前几天他还梦见谢自恒呢,这小子在梦里都要教训他,还拉着大哥一起,甚至还想剥他裤子。
上一次他还要塞自己嘴里。
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大?
他俩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谢自恒跟他吃的饭一样、每天锻炼也差不多,只有初二到高一那段时间没见面,为什么唯独谢自恒突然就窜了个子,比自己高这么多,那玩意也硕大,几乎和大哥不相上下。
为什么?
周明夷百思不得其解,醉醺醺回家,在浴缸里放满水,整个人滑进池子里,闭上眼。
周京泽吻他的时候总是吞得很深,唇包着牙齿,不会咬着他。
周明夷紧紧抱着他哥脑袋,就像藤蔓一样纠缠、勾连着他哥。
周京泽的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不知道,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京泽对他的渴望,无尽且深厚,只是吻难以描述出对方那种深刻的情谊。
大约是心有灵犀,周京泽在这时打过来视频电话。
周明夷腿一蹬,从池子里破水而出,趴在池子边上,接通电话。
“稍等。”
周京泽显然没想到他现在在安抚自己,被冲击了一下,迅速关闭声音,拿手掩住屏幕,回到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锁上门,他松开领结,戴上耳机。
周明夷看着屏幕不说话,眼神却有些飘忽,唇一张,身体舒服地展开,喊对方。
“daddy。”
说点什么。
“想要吗?”
周明夷回头睨了他一眼,责怪他哥明知故问,但他眉眼透着潮气,脸上都是水痕,头发也贴着脸颊,那一眼更像是勾子,刮蹭过周京泽浑身骨头,把他的心脏从身体勾了出来。
只用语言指令,没有行动,周京泽有反应却不动作,而是全身心欣赏着他。
但感觉始终差一步,周京泽察觉到他掌握不好,索性两手交握,手指上的戒指闪着暗光,突兀地鼓了一下掌。
他先是每四秒击一次掌,周明夷刚开始跟不上节奏,随着他鼓掌频率越来越快,他似乎懂了,也渐渐上节拍。
周明夷隔着手机屏幕瞄到他的视线,周京泽的目光温柔且强势,如同磁石。
身体窜过微弱的电流,他在周京泽的眼里找到自己,充满依赖又放松,还像以前那个无时无刻粘着哥哥的弟弟。
他觉得那种感觉很微妙。
不过周京泽有意打破这种亲情与爱情的平衡,他没有夸奖他的柔顺,而是在刻意放缓速度后用更直白、粗鄙的浑话敲打他的神经,逼周明夷认清两人目前的关系,随后骤然停下鼓掌。
周明夷失去了指引,茫然无措地停在那,只能难受地开口喊周京泽。
“大哥。”
“嗯。”
周明夷望着他。
大约半分钟后,周京泽重新发起指令,击掌声沉稳、像是鼓点
周明夷找回感觉,气喘吁吁地趴在池子边,把脏掉的水放掉,隔了半天才去拿手机,给周京泽看成果。
手指被水泡白了,指腹还出现了褶皱。
周京泽说:“指甲该剪了,别弄伤自己。”
周明夷后知后觉,他哥在加州这段日子,确实经常剪指甲,就为了不弄伤他。
他裹着浴巾,扑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手机侧放在枕头边。
“大哥,我好想你。”
周京泽嗯了一声,也笑着回他:“我也想你宝宝,你是不是长了一点,手机拿近一点,让大哥看看。”
低俗、下流是他们这通电话的全部形容词,周明夷把室内空调调高,揭开浴巾,给他哥看。
“有点扎。”
周京泽:“自己刮了,还是你想等回国大哥帮你剃。”
“可以不刮吗,哥,好扎啊,”周明夷摸了一下短短的丛林,他浑身都被泡得软乎乎的,皮肤细腻,唯独刚长出来的有点刺激皮肤,走路的时候都很不方便,“我不想刮了。”
周京泽难得顺着他,看着周明夷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把枕头沁湿,哄他起来吹干头发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