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净涪还不敢为自己想要的机缘拼命的话,那他也根本没有肖想更进一步机缘的资格!
商华年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事情,没敢打扰,自己摸着他自己的卡牌出神。
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就是说,程涪愿意留下来了?
他有心想找净涪做个确认,可他不敢打扰净涪
净涪将视线抬起,看向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变化、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商华年。
商华年还是没有反应,就像他那曾经足以让净涪都啧啧称奇的敏锐直觉在这一刻彻底失灵一样。
净涪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他和商华年的相处恐怕会出现一些问题。这问题最开始的时候不大不小,看起来好像一点不重要,但随着时间和后续际遇的发展,它很有可能就会演变成双方之间的裂隙。
先是魔门天圣魔君后又是佛门禅师的净涪自己,就有很多种办法利用这样的裂隙来达成自己利己未必损人的目的。
但商华年既然是净涪已经确定的伙伴,那他理应得到他应有的待遇。最起码,一定程度上的坦诚,是要有的。
商华年还在愣愣怔怔,忽然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拖拽着他手里的卡牌。
在他真正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他已经松开手,让那股熟悉的精神力带走了他的卡牌。
他的视线追着卡牌看过去,就见到了净涪。
净涪还是没有开口,但商华年已经能从他的视线中读懂了他的询问。
商华年嘴唇一阵蠕动:我,我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停了一阵,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又问:我还想知道,程涪你
你是真的要留下来吗?
净涪冲商华年招了招手。
商华年就朝净涪那边更坐过去了一点。
净涪把商华年的卡牌放到他们两个人中间,用他自己的精神力引导着商华年的精神力去阅读、解析卡牌牌面上那些纹路的信息。
商华年还真没听说过那看起来就像是装饰、点缀的卡牌牌面上的纹路居然也携带着信息。借着卡师和他的契约卡牌之灵的联系,哪怕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商华年也磕磕绊绊解读了部分内容。
气运加持?商华年似懂非懂,但好像又知道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我的气运加持有问题?
净涪点了点头,捧着他那本泛黄古籍看着商华年。
商华年沉默有好一会儿,才说:但我往日也没见我比别人幸运到哪里去啊。
净涪回望着他。
商华年明白了净涪的意思:你是说我的直觉?
程涪觉得,他的直觉有可能跟他的气运有关?更甚至,他的直觉就是他的气运的具象?
商华年又是一阵子不说话。
会需要付出代价吗?
他看定净涪,想要从净涪的眼中得到答案。
但净涪认真想了想,也只能摇头。
气运这种东西,算是族群、天地对某个个体的评定。有先天评定的,也有后天评定的。也就是先天气运和后天气运。
先天气运一般跟个体的跟脚、资质和他本人在族群在天地间的定位有关。
这部分基本算是在个体生灵出生以后就定下了,很难会出现变动。
而后天气运则又跟个体自身的作为、积累和他本人在族群在天地间做出的贡献有关。
这部分倒是可以改,但都只能靠个体自己的努力。
从商华年的卡牌信息,净涪可以确定商华年的气运有些不同寻常,但这部分不同寻常,到底是来自于商华年的先天气运还是他的后天气运,净涪就不那么确定了。
所以对于商华年的这个问题,净涪也没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