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们这故意大开关门的做法也是试探我们,若是我们冒冒然的闯入,兴许就会被对方给关在关内,堵着关门打了。”
“呵,那这话说的,难不成咱们还不去闯关了?在这营地内白白待着?”年轻的赵将又开口接话道。
众人却没有打理他,六十万大军再加上马匹每日的吃喝嚼用都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在这营地内空耗一天就会白白产生巨大的花费。
身着甲胄的黄歇就着营帐内摇曳的烛火,对着羊皮卷上绘画的函谷关内外的地形图看了好大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
“项燕将军,你明日亲自率领一万士卒去函谷关前仔细看看。”
“诺!”项燕立刻声音洪亮的抱拳领命。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
翌日,雨停了,但是气温却明显冷了许多。
脚下的黄土地也有了几分泥泞。
上午,项燕带着一万人马驶出营地,踩着湿漉漉的黄土路心事重重地朝着函谷关而去。
五十里路,急速行驶,足足用了大半日的功夫。
等项燕率领士兵赶到函谷关前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即便有昨日斥候禀报的军情消息打底,可是等真的来到关前了,他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高大巍峨的函谷关城楼之上空空荡荡一个士兵都瞧不见,巨大的两扇石门朝着里面开的大大的,一眼望去能瞧见关内也是空空荡荡的,别说人影了,连条黄犬都瞧不见。
怪不得斥候会禀报恍若空城呢!!!
“将军,咱们需要派出一队兵马进入函谷关探探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