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一动不敢动。
还搭在他的胸膛上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剧烈。
他骤升的体温,额角渗出的汗珠,浓重的呼吸,和变化的部位都在表达一个信号。
她的身体吸引他。
她不是寡淡无味,毫无魅力的。
虽然她明白自身的魅力不该因对男人有没有吸引力而定义。
但就像一个受了伤的人,只看得到自己的伤口,只想赶快愈合,根本想不到健康时需要健身养生。
女性魅力这方面一直都是她的伤口,刚刚靳云檀对她的渴望堪比速效药。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各自僵持着,直到靳云檀微微叹了口气,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扯开的衬衫纽扣重新系上。
“我好了。”
尴尬的氛围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烈。
穆念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灼热感还在,她装作看车外来掩饰尴尬。
靳云檀系好了纽扣又开始挽袖口,手腕上沉香串上那颗翠绿的珠子通透得发光。
他调整了下手串的位置,慢悠悠地说道:“车窗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穆念点了点头,看刚刚高逸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现她。
靳云檀看向她:“所以,可以给我加回来了?”
他突然倾身靠近,穆念咽了下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唇上,有种嘴上余温还在的错觉。
她移开了视线才找回了一些理智,点开了微信,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顾左言他:“你不回尚老师的生日宴了?”
他一秒都没迟疑:“我就是为了你来的。”
如此直白的话,让穆念心脏猛地一跳,呼吸急促了一些。
再开口,语句都没那么顺畅了:“为,为我来的?什么意思?”
靳云檀:“我联系不上你,所以来找你的意思。”
迟疑了片刻,穆念抿着因为口红掉了而略显粉白的唇,想把话问得更明白一些。
毕竟,之前她已经自作多情很多次了。
穆念:“你很在意能不能联系上我吗?因为你之前,挺嫌弃我的。”
靳云檀整个上半身都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的不解不似作伪:“嫌弃你?我什么时候嫌弃你?”
穆念:“就上次,医院,桌子下……”
每说一个确切的地点,她的脸都更热一点:“你就那样盯着我看,然后你还说我多虑了,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就我这样的不配……”
靳云檀状似在回忆,片刻后想起来了什么,反问道:“我记得,你当时问我,要不要做你的炮友。”
穆念:?
她当时是这么问的?
她那不是疑问句吗?是在问他的想法,不是表达自己的诉求!
最后,他似是放弃了一般,语气妥协且无奈:“你想做炮友就做吧。”
穆念被气笑了:“什么叫我想做?我什么时候说想跟你做炮友了?”
靳云檀侧过脸来看着她,神色突然由调侃变得认真起来:“那你想做我什么?”
对上他略带侵略的视线,穆念本能的回避开,但他却没让她轻易躲避过去。
“我不想跟你当什么炮友,穆念,我想做的,一直都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他认真笃定的语气让穆念浮起来的一颗心被狠狠抓了一把,随后剧烈地心悸让她又开始呼吸紊乱起来。
修长的手指捻住手腕上的那串沉木上的翡翠珠子,收回了看向她的灼灼视线,语气稍缓。
“但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我愿意等。”
“毕竟都等这么久了。”
穆念缓缓吐出因心悸而憋闷的浊气,再次开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你,等我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