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放不开,反而适得其反。
孟颜只好照做,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做这种事。
孟颜舌尖轻触,男人脸上的皮肤有点干燥,但是肌理却很光滑,也不知他生平吃过那么多苦,是如何比平常的男子保养得更好的?
“好了,干净了。”孟颜拭去那抹痕迹,收回手,低声说道。
谢寒渊微微颔首,扶着孟颜继续往前走,面不改色地说道:“可以转身了。”
李青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府门的小厮一见谢寒渊,便知非寻常人家,忙小跑上前,点头哈腰:“这位大人是要找?”
孟颜道:“孟琦在家吗?”
小厮仔细一看:“竟是孟家的大姑娘,小的眼拙。小的这就去禀报,有劳二位等等。”说完,一溜烟地跑进了府内。
此刻,孟琦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听到门房的禀报,说孟颜过来了,她惊讶地挑高了眉,她这堂姐可是从未光临过她府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孟琦寻思片刻:“还有何人?”
“回姑娘,还有一位公子同行。”
孟琦心思活络起来,难道是萧欢?
“那男子相貌如何?”
小厮想了想,便道:“光风霁月,俊美无俦。”
孟琦略一沉吟,那便是了,虽然萧欢算不上美,大抵在男人眼中,便算得上吧。
“叫她们进来就是,正好,很久没见到我这位堂姐了。”
此前她听说孟颜被那不堪的流言所困,还想着在国子监寻死。正好她当下闲得无聊,这不乐子来了。
孟琦站起身,拂了拂衣摆的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漫步在院子内。
第120章
一阵凉风拂过庭院里光秃秃的枝丫, 孟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手背后信步闲庭。此刻她心情甚好,连院角几株被冬霜打蔫的芭蕉, 都顺眼了许多。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唇角一勾,缓缓回头, 准备好了一肚子夹枪带棒的“问候”。
在看清来人时, 她神色一僵, 瞳孔瞪得如铜铃般大, 那那个男子是……不过倒真如下人所言,气质身姿确实不同于普通人。
谢寒渊身着一袭玄色锦袍,银发如瀑, 玄色头冠高高挽起, 身形颀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
再看孟颜大腹便便的模样,孟琦收敛心神,笑着上前, 故作亲昵地一把握住孟颜的手:“堂姐,一段时日不见, 肚子竟然这般大了。”
“嗯, 快临盆了。”孟颜轻抚着腹部。
孟琦不经意一瞥, 瞳孔骤缩, 看到她脖颈处的一抹红痕, 暗自腹诽, 堂姐真是愈□□荡, 不知羞耻害臊了。
孟颜察觉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动了动立领。
孟琦忽而想到了什么:“我听闻堂姐怀的是萧欢的子嗣, 可身边这位……”
她视线左移,对上谢寒渊寒眸时,身躯一阵瑟缩,只觉后背一凉,被他的冰冷眸光震慑住,一股无形的威压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孟颜暼了眼谢寒渊,知晓他不悦,迭声道:“堂妹说笑了,我怀的正是王爷的子嗣,并非萧欢的。当初我假死脱身,才发现有了身孕。”
孟琦听到她叫此人“王爷”,心中纳闷,这男子看着年纪轻轻的,就被封王爷了,有且只能是传闻中的那个手段阴狠、狂妄嗜血的摄政王。
糟糕!难道真是他?孟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孟颜,她和萧欢成婚不久,如今又换人,竟攀上了这棵高不可攀的大树!她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法子俘虏男人的心。
只是这个男子,看起来似乎很像孟府里的一个下人,当时她来府中找孟颜,恰巧看到孟颜和那个下人亲密接触。
谢寒渊瞧出孟琦神色慌张,趁机道:“依本王看,这位姑娘是嫌自己舌根长得太多余了?”他声音不高,却如寒冬腊月的冰凌,一字一句敲在孟琦的心上,令她浑身冰冷。
“扑通”一声,孟琦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颤声道:“王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的话并非有意,因心中并不清楚,是以才好奇一问,绝无冒犯之意!”
谢寒渊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向前踱了一步,黑色的靴子停在孟琦的眼前。
“既然你这么好奇,不若本王把你送去刑房,那里有的是能满足你好奇心的东西,让你好奇个够!”他眸光冰凉,“你想知道什么,本王都会一一让你知道的。”
闻言,孟琦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抖如筛糠。她连连叩首,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哭喊道:“王爷饶命!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彼时,孟义听闻孟颜到访,身边还有一男子跟随,便好奇地走了过来,远远望见孟琦跪在地上哭泣,哭得梨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