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将头埋在她的颈侧,朝她耳畔轻声道:“我知道,颜儿喜欢多点前戏,我会让你满意的。”
话落,他轻轻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孟颜挣扎着,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怎么都使不上力。好在这香确实用量不多,她还能保持理智,只是浑身酥软无力。
“不可以的!阿欢哥哥,我记得你说过一切都听颜儿的,绝不会勉强颜儿,对吗?”她被他紧搂在怀中,只能拼命阻挠。
男人的手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腰肢,脸颊紧贴着她的侧脸:“我确实说过,我也没忘。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好!想让你知道我的滋味究竟如何……”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拦腰折断。
“你疯了吗?阿欢哥哥,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
萧欢心中暗自腹诽:一个人经历了太多,是会变的!我怎么可能还像从前那般,那般温润恭顺!
“颜儿听话,我会让你感到愉悦的。”
话落,他伸舌朝她耳垂轻轻舔砥。
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双臂紧紧禁锢住。
“别动,我的颜儿!”
孟颜知道越是反抗,他越是用力,是以,她只好暂且不动。
萧欢唇瓣下移,舔砥着她的脖颈。
“颜儿,舒服吗?”
“阿欢哥哥,够了!”
萧欢没有理她,仿若未闻,动作变得急切,正欲向衣襟探索。
孟颜心中一片冰凉,绝望之中急中生智,制止道:“阿欢哥哥,颜儿身子脏,想先沐浴一下,干净了再给你好吗?”她咬着下唇试探。
萧欢一听,抬头瞥向她,此刻她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身体因着药物的作用显得格外诱人。
他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心中狂喜,脸露喜色:“好!颜儿既然答应了,我自然是什么都依着你。”
待下人将烧好的热水打了过来,热气蒸腾而起,让孟颜更觉眩晕。
“阿欢哥哥可否先出去一下,颜儿不习惯有旁人在,哪怕是流夏都不行。”
“好。”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又不是没看过她的身子,他不急这一时半刻,他清晰地记得,她那儿的毛发底下,还有一颗极小的朱砂痣。
孟颜并未真的沐浴,只是手臂不停地在浴桶拨动着水,以此拖延下去,此刻她多么希望流夏能马上过来救她。
国公府。
谢寒渊回来后,疑惑孟颜这么晚了怎么还未归来,却听流夏说她先行回了府,晚些孟颜才回。
一开始他信以为真,可过了一会,却迟迟未见到孟颜,他剑眉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婉儿见状却宽慰道:“许是姐姐不舍自己母亲,还在家中拉家常呢!阿渊哥哥不必担心。”
与此同时,流夏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不时地朝门口张望。按理说姑娘也该回来了,怎得还没见到人影?该不会出了什么岔子?萧公子今儿的样子,实在有些反常。
流夏心中的恐惧渐深,咬了咬牙,知道再隐瞒下去只会害了姑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出来。
“……奴婢该死!求世子速速去萧府一趟。”
闻言,谢寒渊脸色骤变,阴沉得可怕。眸中凝聚了冰冷的杀意,散发出一丝令人窒息的寒气。
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速速骑上马,在夜色和寒风中,如同离弦之箭,朝萧欢府中的方向奔去。
只剩急促的马蹄声由近及远,直至消失。
第75章
夜色沉沉, 檐角垂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照亮了那道疾驰而来的身影。谢寒渊身披玄色鹤氅,衣袂猎猎。“吁”地一声, 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跃入府内,落地之时几乎无声, 稳稳立于廊下。
府中几名下人正巧路过, 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手中灯盏一抖。
“何人擅闯府邸?”为首的小厮提灯, 试图看清那道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