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还不止她一个人。
江城雪小了不少,但这些天断断续续还在下一点,但都不大。
也还好不大,再大得成雪灾了。
明天就是个大日子,三人现在这个时候坐在一块儿,也算是提前过个年。
等到再晚一点,小陈忽然送了些东西过来。
人参、燕窝,大大小小的礼品,衣服鞋,最新的显示器、电子产品,一个做工极其考究的咖啡研磨机。
全都是傅盛尧准备的,而且也就前面几样是让人带着一起去朋友家,剩下的都是给纪言自己准备。
怕送到人家里不方便,还特意嘱咐,等对方看过以后给他送回家里。
纪言和莫小朵都看傻了,只有张柏柏咧个嘴,从旁边搭了下人肩膀,说:“他不会真把我当你娘家人了吧。”
纪言:“”
看着这一地的东西,定几秒,拿着手机走到张柏柏家里的阳台上。
长途电话太贵,他直接语音给人拨过去。
那边只一下就接通了。
太久没说过话,赫然接通以后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纪言明显磕巴一下,但后面还是叹口气:
“你又想干什么?”
那边傅盛尧的环境听上去很安静:“你马上要去人家家里过年,总不能什么都不带。”
“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啊。”纪言一手抓在阳台扶手,事到如今,他想提起脾气也提不出来,只能说: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傅盛尧:“那你可以留给你自己。”
纪言一愣,很认真地告诉他:“我也不需要的。”
对方就说:“那就让小陈带走。”
纪言回头看眼,小陈已经不在那儿了,屋里另外两个人都围着那堆东西摸摸看看,两眼放光。
他刚要开口,手机对面的人就又道:
“或者等我回来再说。”
纪言下意识就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
却被反问:“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纪言立刻噤声。
这时候外面又开始飘雪花了,六边形,一片片的,吹在阳台那个边缘,也落在他手上。
下雪天明明是很冷的,但是纪言现在站在这里,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冷,静默片刻后握紧手机:
“你自己决定吧。”
“好。”
傅盛尧也没有再接着往后逼他,在原有的基础上又退一步,给人留足了余地。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过年了,两个人此时却都没有挂电话。
纪言是在想挂电话之前应该和人说什么,傅盛尧就突然道:
“能不能提前给我预支点新年礼物。”
“什么礼物?”纪言回神。
傅盛尧:“说喜欢我。”
阳台边缘一圈白,纪言手机差点掉雪窝子里。
他知道但凡是这个人回来,他们就一定会面临这个问题。
“再给我些时间可以吗?”
“好,但你知道的言言,你的时间并不多。”等不到回应,对面人肯定失望,但并不阻止他淡声下达指令:
“回来以后我想抱你一下。”
这都还没怎么样呢
好好张嘴不超过十句就开始说些有的没的,骨子里那点占有欲因子拼命往外钻。
纪言没法接他这句话,匆匆把电话挂了。
等他回到客厅,莫小朵已经用那个咖啡机做出一杯咖啡。
华江早放寒假了,刚一放假孩子就去“做一杯咖啡”,诚心诚意道歉,给人家免费打了快半个月的工。
剩下半个月说是等这次拍完照以后再过去。
张柏柏没喝,毕竟明天人要开车,洗漱以后坐着跟他们扯了几句闲天,早早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纪言就陪着喝了一杯,结果就是咖啡因导致的后半夜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就又起来,想坐去外面看看雪。
张柏柏买的这个房子离华江很近,但辅导员的工作需要和学生住一起,所以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学校宿舍。
这里他很少过来,但装修一点也不随意,基本是打通的状态,色彩搭配,像陷在电影里,也很符合张怕怕性格。
纪言就坐客厅壁炉旁边的躺椅上,忍不住对着这里拍了张照片。
“哎纪学长你还没睡啊。”
刚摁下拍摄,莫小朵就从房间里出来。
依旧是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把自己一裹,手里抱着台笔记本电脑。
纪言就朝她笑笑,换了个姿势:“还不是被你那杯咖啡闹得。”
莫小朵“嘿嘿”笑笑,电脑搁茶几上。
她是出来审片子的,按照她的话说,他们这个小团体就只有她毕业以后准备全职做这个。
身兼数职,所有拍视频、剪片子、发布都是她自己。
莫小朵在审片,纪言闲得没事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