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不禁有些愉悦,唇角露出遐想的笑意,怎么看都明晃晃的露出了得意。
“夫人在笑什么?”裴暨听到动静转身,就看到崔时愿穿着和他相同颜色的锦裙,发上带着的是他曾经想要 为她拍下的陪嫁。
只见她摇头,唇角笑漪轻牵,轻笑道:“只是想到先前一个好玩的事情罢了,夫君怎的没在饭厅先休息,反而在门口等着?”
裴暨上前接过她的手,二人并肩向饭厅走去:“想让你第一看见到我。”
这……
崔时愿侧眸望向他,总觉得裴暨实在犯规,总是这般出其不意的勾她,让她禁不住诱惑。
伸出小指在二人交握的裴暨的手心微微勾了勾,裴暨顿觉尾椎骨一路从脊柱爬到了后颈的酥麻,崔时愿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动向。
她笑起来,本就漪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如同冰雪消融,万物回春,山花燃遍了原野,一路摧枯拉朽的烧了下去,漂亮的惊心动魄。
本就为妻痴迷的裴暨更痴了。
不远处躲藏在暗处的暗卫们心中直呼没眼看,怪不得世子殿下能够为世子妃做主,暗中惩治全京城不会说话的官员与那些长舌妇人。
行至饭厅,夫妻二人挨着落座。
家长里短的闲聊两句,倒也不显得疏离。
“世子殿下,属下有事禀报。”墨深走到门外,躬身行礼道。
他也不想现在上前打扰世子和世子妃用午膳,但现在满京城都乱了,也就他们靖国公府内的世子院保持着短暂的安宁了。
“什么事?”裴暨为崔时愿夹了筷子肉末茄子,这才放下碗筷抬眸。
墨深立刻跨步而入,俯身在裴暨的耳边说着什么。
有人在禀报事务,崔时愿不好继续用膳,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似乎是在看接下来要吃哪道菜。
每日的早膳晚膳午膳都分别有八道、十二道、八道菜系,这还是她实在是用不完,又缩减菜品之后的情况,每日都是喜欢吃的要两道,剩下没碰或者没怎么碰的都留给院里的下人们加餐。
崔时愿安静的像一座美丽的雕塑,她仔细的凝听,就听到了什么“离王”、“皇宫”、“陆县主”、“太后”、“梦魇”、“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