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昌的眉头皱成了疙瘩, 闺女竟然有对象了,闺女才多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闺女才到农村插队做知青, 别不是为了逃避劳动,找了一个农村小伙子做对象吧?
不是农村小伙子不好,而是在农村结婚了, 可就不好回城了啊。
他没有看不起农村,但是城里到底比农村生活便利,闺女性子娇气,在农村,日子咋过啊?
他拿着电报愁眉紧锁地回到家,二闺女在做饭,俩儿子在打扫卫生,孩子们都很勤快,往常回家看到孩子们帮忙做家务,他都会夸奖两句,但今天他真没心思顾及其他孩子。
“爸。”大闺女沈珈乐不满地说,“你咋了?皱着的眉头能夹死苍蝇。”
大儿子沈卫国也看了过来,关切问:“爸,出啥事儿了?”
小儿子沈卫党则撅着小嘴,不满地说,“爸爸,我今天扫地,你没夸我。”
“哟,这是咋了?”李美华推门而入,不解地问道。
“唉!”
沈国昌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电报递给了她,“你自己看吧。”
李美华接过电报,看了电报的内容后,她的眉头也愁成了疙瘩,焦急地看向沈国昌,问:“老沈,可不能让珈杏找农村对象啊,她要是在农村结婚了,以后就不能回城了啊。”
沈国昌看妻子着急,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现在只是来家里拜访,还没有结婚呢,等人来了,咱们再给珈杏说清楚利害关系,珈杏知道怎么选择对她好。”
“爸,妈。”沈珈乐好奇地问:“我们有姐夫了?”
沈卫国和沈卫党也跟着问:“我们有姐夫了?”
沈国昌脸黑如锅底,没好气地训斥,“瞎叨叨啥,不懂别乱说,你们有哪门子姐夫。”
三个孩子被亲爹训斥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求救地看向了亲娘,李美华这次没护着他们,反而跟老爹站一边,瞪着他们训斥,“出去乱叨叨姐夫的事儿,老娘打断你们的腿!”
三个孩子腿软了软,沈珈乐最年长,她赶紧保证,“我们保证不乱说。”
沈卫国和沈卫党紧跟着保证,“我们也不乱说。”
等爸妈去了厨房后,仨孩子连忙聚在一起嘀咕,十五岁的沈珈乐先说,“爸爸妈妈不喜欢大姐的对象。”
十二岁的沈卫国皱起了眉头,“那咋办?”
五岁的沈卫党眨巴着清澈的杏仁大眼,鹦鹉学舌,“那咋办?”
沈珈乐撇嘴,“凉拌呗。”她小手叉腰,抬着下巴,斜着眼睛,看着俩弟弟,反问:“难道你们想咱们大姐嫁给农村人,一辈子回不了城?”
沈卫国摇头,沈卫党不懂姐姐为啥结婚了,就不能回城,但见哥哥摇头了,他也跟着摇小脑袋。
沈珈乐傲娇地放下叉腰的手,斜着眼睛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不要姐夫了。”
“嗯嗯。”沈卫国和沈卫党点头如捣蒜,他们也想要姐姐回来。
“阿嚏!”坐在火车上的杜慕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坐他对面的沈珈杏关切地问,“慕林哥,你感冒了?”另外她还拿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站起了身,“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心上人的关心,让杜慕林心暖暖的,但他舍不得让心上人操劳,连忙站起身,说:“珈杏,我去打水。”
沈珈杏却坚持,“慕林哥,你感冒了,我去。”
杜慕林从沈珈杏手里接过搪瓷茶缸,“我没感冒,就是鼻子痒痒,还是我去吧。”
这次沈珈杏没拒绝,把搪瓷茶缸递给了他后坐回了座位,等待的过程中,她眼睛看着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精致的眉头微蹙,愁绪爬上了眉头。
马上要见原主的家人了,他们会不会发现她不是原主?
如果发现了,她该怎么办?会不会被送去研究所?被当小白鼠切片研究?
杜慕林打水回来,看到她愁眉苦脸的,连他回来都没有察觉,不由关心地问,“珈杏,你咋了?愁眉苦脸的?”
沈珈杏回头扯唇笑了笑,回道:“没,就是突然有点近乡情怯?”
杜慕林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不被未来的岳父岳母认可,连忙认真地保证,“你放心,我会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让叔叔阿姨满意的。”
沈珈杏杏眸认真地看向他,“我相信你。”
杜慕林心里暖融融的,没什么比心上人的肯定更让人甜蜜了。
火车哐当哐当不知疲惫地往临城行驶,在当天晚上到了临城站,临城的天气比东北温暖得多,下了火车,他们便把棉袄脱了,只穿着毛衣,就这还觉得热。
沈珈杏感慨了句,“还是南边暖和。”
杜慕林提着行李没吭声,只是打量着沈珈杏出生长大的城市,这里虽然平房多,楼房少,但街面干净,街道繁华,生活非常便利。
他们部队所在地,离城里远,虽然家属院有供销社,但到底不如城里头生活便利,他抿了抿唇。他没办法给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