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它关在屋内,隔着木栅栏看着她们活动。
它很不满,关一次,它就咬坏些东西,关一次再咬坏一次,现在家里的木桌子木椅子,木篮子,全都是牙印和抓痕。
角落里还堆放着它玩坏的大大小小篮子和板凳,以及各种小家具。
家里现在家徒四壁的,除了必要东西都不搁别的。
好在陶瓷这些不合它牙感,它不咬,不然也要遭殃。
朝晨穿上衣服,还不忘嘀咕一句。
“乞丐一样……”
养了猫就是这样的,和好看好穿的衣服无缘,每天都是乞丐装。
它不咬她就谢天谢地吧,只是衣服和家具受了皮外伤,朝晨已经很满足了。
她妈妈瞧见她穿的这么破烂,都笑了,“我得多准备点布,好给你补衣服。”
朝晨:“……”
她抚了抚额,无话可说。
进屋洗漱时,虎也快速将瓦罐里的汤汁都舔完,跟着过来。
一人一虎在门边卡了一下,朝晨让虎挤到了一边,虎那个大个个头,收着翅膀,擦着门进了屋。
朝晨刚跟过去,又听到她妈妈噗嗤一声笑出来。
朝晨回头看她,“怎么了?”
梧桐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你之前说的,在洞底的时候,你运气好,碰到小动物投喂你。”
她看向虎,“这就是你说的小动物?”
虎这个个头,和小是一点都不合搭的。
朝晨挑了挑眉,随即嘻嘻一笑,“我是怕说了它们,族人发现……”
她妈妈也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她去洗漱。
朝晨继续往里走,盆里她爸爸已经倒好了水,是不温不热刚刚好的,虎在一边,已经熟门熟路去叼给它准备好的木炭。
朝晨则扁起袖子,伸出手来。
一个多月之前,她的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和裂开的口子,一个多月的今天,已经全部痊愈。
爸妈不需要打猎后,基本都是她们做饭,洗刷,揉制皮毛,大活小活都包了,她这双手只需要碰碰织布,画画图稿,缝缝衣服就好。
就算跟着去锄地,没干多久,门内老虎急得嗷嗷叫,咬木栏杆,爸妈就会打发她出去,和虎一起去玩。
真正干活的时候很少,每次她坚持,她爸妈就说,算了吧,干这点活还不够修家具、缝衣服的时间。
爸妈也知道,每次把虎关在屋里,虎就会咬坏很多东西,带出去玩,它就不祸祸家里。
于是她只好带着虎到处闲逛,去大洞找虎爸妈,去摘菌子。
现在到处还都是白茫茫一片的状态,地上是找不着菌的,但树上有。
一般的树都是直立的,除了风面、和枝头上沾了银霜之外,树杆上哪里接了雪,有鼓包,哪里就有菇。
虎眼尖的很,每次都比她先发现,然后扒在树上,让她拨开雪包看看底下是不是菇,是就摘走。
所以这个冬季她们还能吃上新鲜的各种菌菇和木耳。
木耳锁在房间里晒,也不怕虎去咬去尝,它门都打不开。
朝晨望着水面自己已经完全康复,略显光滑的手,心里暖暖的。
冬季,大雪掩盖一切,寒风肆意,但爱穿透所有,爱让心血滋长,皮肉复原。
她简单洗了一遍手上的糖渍之后,拿了木炭和虎一起趴在一边的水槽前刷牙,漱口,然后洗脸,虎用帕子擦擦眼角和嘴角,和爸妈打过招呼之后,一人一虎往房间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瞧见她妈妈在关露台的小门。
屋里烧了柴,热乎乎的,怕中毒,四周有透气的小孔,对她们来说刚刚好,但对虎来说不行,虎会觉得缺氧,热,它一到客厅就吐着舌头大喘气。
妈妈干脆将露台的小门打开通风透气的同时,让室温降下来,虎会舒服很多。
夜里柴都抽掉,爸妈那屋里窗户少,再加上两个成年人体温高,今年条件还不错,拥有了厚实的羽绒被,再加上兽被,冻不着的。
她俩更是,朝晨有虎,抱着虎睡,虎会将它的体温过渡给她,被子再一裹,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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