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凑过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得到,一个个体温都非常高,尤其是幼虎。
不过因为她在活动,所以这会儿虎就跟在她旁边,朝晨像往常一样洗漱,虎也凑过来。
虎是蓝眼睛,但大多数时候,都只能看到它黑黝黝地大眼睛,它为了看清近处的东西,会将瞳孔放大到最大,蓝色虹膜基本被遮的只剩下外围的一小圈。
现在离远了才能瞧见它的蓝色虹膜,但很少有那个机会。
因为虎每次贴得都很近很近,几乎就黏在她身上。
朝晨坐在小板凳子上,一旁就是虎放大的脸,她一边用脑袋将虎的大脑袋拱走,一边刷牙。
洞外是金灿灿的阳光,和雪白雪白的山林,朝晨甩着柳枝上多余的水,望着这些大江大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还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真好啊。
大家都活着,更好了。
其实当时哪怕撒手,她也没有想过死,只是觉得那大概是唯一的出路。
她在老虎背上,老虎无法全心全意应对那些巨鹰。
反而下了水,有机会逃出去,因为那个湖泊是流动的水,在水里之所以游不动,除了确实冰寒之外,还有水力吸着,要把她往瀑布处拖。
她当时的想法就是,自己掉下去,吸引那些巨鹰的注意力,让虎压力小一点,然后趁着机会逃跑。
鹰可能会去追它,也有可能留在水面找她,但她应该会被水冲到下游去。
下游两侧都是石头,如果能被卡住,还是有活下来的几率的。
从来没想过放弃这条小命,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被虎抓伤,血吸引来大鱼。
虎也没有按照她设定好的路线走,反而跳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结局都是好的,最后她们都平安无事。
再确定部落那队人也平安无事就好了。
朝晨继续刷牙,老虎啃炭,咬的时候用行动告诉她,她不在的时候,早上它也啃了木炭,还给她看之前嚼下来的碎块。
朝晨摸着它的脑袋,心情更好了些。
做了一顿蘑菇汤,还炖了些之前的熏鸡,朝晨喝汤和捞蘑菇,虎们吃鸡块。
将一大锅的汤汤水水食用完,这次朝晨锅碗瓢盆都没收拾,就带着老虎出了门。
之前每次出来都不太想戴手套,因为怕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不能及时空出手来。
也不敢戴面巾,怕遮挡视线,发现不了什么危机。
这会儿哪怕喝了热汤,她还是感觉自己有点虚弱,所以朝晨还是都戴上了,全副武装,有兽皮围巾也有手套。
先回了一趟家,想和爸妈共享她在深山里得到的消息。
不过门推开,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已经带着队伍先出发去找那些人了。
朝晨只能改道,往之前发现那个狩猎队的方向跑,想看看他们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出了太阳,雪化了很多,但还有不少。
而且自然化只是变得软塌塌,被踩塌过后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她循着那些踪迹,还是很容易发现了那队人,在离部落两三座山的位置处。
比之前近了很多,这一天一夜应该一直都在赶路。
身上还有兽皮裹着,背上背着树的皮,应该是打算靠吃这些树皮先活下来。
暂时顶几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朝晨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露面,只是继续飞,去找她爸妈。
她也不知道她们会从哪里开始搜索,但她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
先去的那群人日常捕猎的方向,果然没多久在北面发现了爸妈。
她还发现,往常爸妈基本都是领头的,今天一个带头,一个吊尾。
她爸爸领头,她妈妈跟尾,而且特意离开大队伍,在远远的地方吊着。
这是方便她找过去。
爸妈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在一个拐弯的地方,瞧不见前面人的时候,朝晨让老虎落地,哄了哄它后,叫它在原地等着,她自己踩着雪,朝妈妈的方向走去。
咯吱咯吱的声音才响起来,一直都在东张西望的妈妈立刻就扭头看了过来,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
没等她过去,她已经先一步跑了过来,踏着到她大腿的雪,中间还隔着些距离,已经先倾了身子紧紧抱住她。
力气大的,朝晨感觉到呼吸困难,手臂的伤都隐隐在痛。
妈妈刚好碰到了那里。
但她没声张,也没等妈妈开口,先一步道:“他们都没事,现在在西面第三座山那里,矮的那座公牛山。”
他们家的位置还算高,闲了爸妈会坐在露台上,告诉她哪里是她们的领地,哪里是什么山,山上有什么。
公牛山在她们部落的边沿,和别的部落之间有衔接,山上公牛很多,母牛都被那边部落的人抓走,为了取奶。
公牛没人要,用来吃的,需要的时候抓回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