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的,也不能在屋里待下去了,老是流鼻涕也不是个事啊。
夏小悦在外面晃荡了一会儿,努力平息体内那股即将冲破任督二脉的洪荒之力。
再待下去她可就要犯傻了,还是拦不住的那种。
她倒是不怕自己能干出来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可她怕秦司翎一怒之下,又要剥狍子皮。
夕阳西下,一只狍子面无表情的在走廊上来回蹦跶。
等到夏小悦冷静下来,太阳都快看不到影儿了。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了回来,她总算又想起来了皇上那档子事。
暗搓搓的回到屋门前,夏小悦眼神坚定,再次深吸一口气,顺着门缝就钻了进去。
本以为看到的还是美男禁欲图,没想到屋中已经换了一副画面。
秦司翎披了件外衣,坐正了身子,神色淡淡。
而他的对面,正站着个说熟不熟但也算不上陌生的人,正是赵诚。
夏小悦错愕了一下,她一直在外面,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秦司翎扫了眼进屋的狍子,又一招手,这次,夏小悦听话的凑了过去。
赵诚也注意到了突然闯进屋的不速之客,见只是只兽,便放了心。
这些天他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皇上的意思,让他准备一下随时可以回边关。
他是来告辞的,顺便禀报一下近几日查到的事情。
“王爷,您猜的没错,这几日楚家的人一直在找机会接触属下。魏家那边也曾暗中给属下下过帖子。如您所言,属下没有接受,也没有明确的拒绝。”
秦司翎将夏小悦抱起,对于赵诚的话并不意外。
朝中升起一员大将,丞相府会坐不住很正常。楚家一贯的做事风格,要么拉拢,要么毁掉。
皇上待在宫里一年到头尚且会遭遇几次刺杀,更别说此去边关路途甚远了。
“既然皇上有意让你离开,想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最近要腾出手来防范陆家,还有事关皇室血脉一事。现在走于你而言,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赵诚点头,以前在战场上只觉得战争瞬息万变,没想到回京后,朝堂之上也是如此。
沙场点兵,对峙的都是敌人。
可朝堂上,你甚至不知道身边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他还是比较适合待在边关,镇守一方。
保家卫国的将士总是让人敬佩的,况且这还是他们自己人。
国之祥瑞默默送上祝福,好人一生平安呐。
也不知道两人聊了多久,夏小悦一来话题似乎就进入了尾声。
该听的没听到,不该听的也没听到。
夏小悦气的抬起蹄子就上了嘴,让你矫情,矫情个屁。
好好一个听故事的机会,就这么在眼前飘走了。
目送着人翻窗离开,她也终于逮到机会和秦司翎说起了那碗鸡汤的事。
看着狍子费劲巴拉的在千字书上把字凑齐,秦司翎目光闪了闪,只说了这么一句。
“你倒是想的多,身在宫中,他若是连这点事情都防不到,早该身首异处了。”
好吧,急了半天,还是她多管闲事了呗?
不过,那碗汤里到底有什么,夏小悦还真挺好奇的。
第97章
鸡汤里能有什么?自然不是毒药。
除非是整个家族的人都不想活了,否则应该还没有人会蠢到敢明目张胆的毒害皇上。
以楚家如今的地位,就算楚文芸有这个念头,丞相府的人也会竭力阻止。
鸡就是正经鸡,只不过是熬汤的时候,往里面加了点别的东西而已。
后宫女人的惯用手段,除了能让人有点情不自禁外,对人体并没什么大的影响。
皇上还是个深怀不露的,作用就更加微乎其微了。
但也不能说一点没有,真没有那不是辜负别人的一番心意吗?
是夜,凤栖宫,皇后娘娘的寝宫外华丽丽地跪着两排人。
为首的女子穿着娇媚又不失柔弱,一席白纱,立若玉莲。
楚文芸一张俏脸苍白无比,美眸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恨不得把门盯出个窟窿。
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此般疼痛让她清醒着,尚没有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连带着楚家的颜面一起被踩进尘埃里,她从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般屈辱过。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因为她是丞相府的人吗?可她明明与那些人不一样啊。
为什么不听我说?为什么从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我卑微至此,你都不愿看我一眼?
寝宫一门之隔,屋内,皇后娘娘静静地坐于桌前,神色清冷疏离。
面对床榻上那万人之上的天子,眸中却尚未泛起一丁点涟漪。
“皇上,您这么做,是否过于极端了些?”
皇上一身明黄色宽松锦缎,龙袍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