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按住,咬牙忍耐了一会儿,然后匍匐着潜向正厅。
反正也活不长了,他也要从心所欲一回!
第65章 情归何处(三)
话说元溪故意说自己要定亲,想试试沈崖的反应,却见他突然转身狂奔,心下又急又忧,一路小跑着跟在他后面。
雪厚难行,她艰难跋涉着,见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正想赌气不追了,不料他却突然直直倒下,一头栽进雪里。
元溪吓了一大跳,赶紧奔到近前,发现他吐出了一大口血,心中又慌又悔,双腿一软,颤颤巍巍蹲在他身边,使劲给他翻了个身,然后赶紧试了试呼吸,见人还有气,略放了放心,又因他的人皮面具不见了,脸上皮肤红得吓人,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他怎么可以顶着这张脸,如此狼狈又凄惨地出现在她面前?
追在后面的家丁赶来了,连忙将沈崖抬了起来。元溪让人把他直接送到自己院子,又请大夫过来给他看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大夫竟然说他身患重症,怕是命不久矣。
元溪不信,命人再去请其他更高明的大夫,正巧元直一家回来了,便赶紧对哥哥说了此事。元直一开始听说沈崖还活着,又惊又喜,然后看到他昏沉虚弱,又忧心不已。
这时韩俊也过来拜访,几人正在厅堂里讨论杭州哪位大夫最高明,忽然一道人影如旋风般冲进去,一把抓住元溪飞走了。
整个过程中,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元溪被劫走了。
并不是因为匪徒的速度太快而导致看不清,相反正是看清了这匪徒的面容,几人才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大家正在为他的病情发愁呢,尤其是元溪,急得都要哭了。
他为什么要把她抓走啊?
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无法理解。
还是元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命令侍卫跟上,却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丢了两人的踪迹,只好增派人手在周边细细搜寻。
元直只能安慰众人,一来沈崖不会伤害元溪,二来既然他刚醒就有一身牛劲,想来病情还不重。
元溪被人挟着疾掠出府,一开始魂飞魄散,想要呼救,却被身后之人捂住了口鼻,紧接着那人身上的熟悉气息让她放了心,虽然仍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安安分分地任由他带着自己飞墙走壁。
再者,他现在这么活力四射,可见病情没有之前那个大夫说得那么严重。
这样想着,元溪松了口气,一路上默不作声。沈崖的这番行为实在怪诞,她还是静观其变,且看他要做什么。
沈崖带她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小院子。宅子里头静悄悄的,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他走到一间屋子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将元溪扔在了床上,二话不说就扯下床帘,大力一撕,碎成布条。
元溪吃了一惊,坐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沈崖不言语,伸手就去脱她的鞋。
元溪不明所以,愣愣地任由他脱了,随后又见他拿着一截布条,就要来捆自己的脚腕。
她大急,乱蹬了起来,“你疯啦?捆我干什么?”
沈崖眉头一拧,将她两只脚腕紧紧按在床上,嘴里咬着布条的一头,另一头在她的脚腕上绕了起来。
元溪因念着他的病情,不敢十分用力,只好嘴上劝阻:“你把我捆起来,我还怎么给你找大夫啊?快别闹了,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沈崖置若罔闻,仍是低着头一心缠绕布条,最后在她脚腕上打了个死结。
他抬头望着她,嘴角勾起,眼含讥诮,“你生气又怎样?我都当众把你劫走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生气不生气吗?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驱使的奴仆吗?”
元溪知道他心里有怨,也不跟他计较,“那你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行不行?你都吐血了!”
“是啊,我吐血了,我的血洒在雪地上,好看吗?你高兴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都担心死了。”元溪带着哭腔,上身前倾过来想要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
“你是担心我死不了挡了你的好姻缘吧!”沈崖恨恨道,尽管心底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此刻看着她美丽而惊慌的面容,就忍不住要拿这些话来刺她。
见他眼睛都气得发红了,她急忙解释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吗?我是在骗你的啊,我没有要和其他人定亲。”
“是吗?但是谁知道你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你现在被我抓到这里,自然会委曲求全讨好我。”
元溪气结,通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都可以打成谎话,那还不如不说了,省点力气。
沈崖见状,冷笑连连,“被我说中了吧,你心虚了。”
元溪偏过头,只不理他。
他突然欺身而上,拽住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然后像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