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马的?
元溪道:“不会可以学啊。”
沈崖心下一松,想到正好趁此机会教她骑马,便微露笑意:“好,我知道了,尽快给你找一匹适合的马。还有什么事吗?”
元溪微微摇头,俏脸一红,整个人再次被罩在下面。
不知过了多久,锦衾上的一对小鸳鸯才松开彼此。两人躺在床上,各自平复心情。
沈崖心痒难耐,很想问问元溪喜不喜欢这样,依她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喜欢的,只是他想听她说出口,但这样上赶着问,会不会有点跌份,正纠结着,却听元溪问:
“你有没有和别人亲过?”
“没有,我是第一次”沈崖连忙答道。
“真的没有吗?”
“当然了,我以前都在打仗,军营里哪有女人?”
“那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沈崖暗喜,面上却淡淡的,“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元溪睨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他厚脸皮,然而她此刻浑身无力,眼波如水,因此这一瞥落在沈崖眼里,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风情无限。
于是他飘飘然起来,愈发大胆,想着趁热打铁,补了一句,“本来不会,见到你自然就会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元溪闻言,既没有感动,也没有害羞,反而神色一冷。
就在沈崖忐忑之际,元溪冷哼一声:“油嘴滑舌!我记得你在我爹的书房里说过,你喜欢比你年长的女子,还要端庄贤淑、温柔大方。”
沈崖平生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吐露对她的喜爱,却被泼了一头冰水,一时满心懊悔,既后悔此时不该冒失表白,有损自己先前装出来的矜持寡淡模样,又后悔当初在元家人面前故意扯谎,如今难以找补。
他耳力极好,那日自然听到有人靠近。敢在元建山的书房外光明正大听墙角的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元溪。于是他突然鬼使神差,照着元溪的反面胡诌了一堆对未来妻子的要求。
如今在卿卿我我之时,被翻出旧账,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
沈崖转而又想,要真的翻旧账,那他们在杭州的日子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旧账可以翻出来掰扯。
算来算去,他觉得,也是元溪欠自己的多一些。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却揪着这么一件小事不放。
想着想着,沈崖便有些心灰意冷。
元溪见他不说话,只当他被自己戳中心思,又细瞧他神情,呆呆愣愣的,面带悔色,想来是后悔为了报恩娶她。
一股无名火气油然而生,元溪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第15章 婚后日常(三)
沈崖见元溪一派冷淡,索性也背过身去。两人心里都憋着气,谁也没有碰谁,就这样一觉睡到天明。
翌日,沈崖面罩寒霜,元溪绷着小脸,都不给对方一个正眼,哪怕就在一个屋子里,也要丫鬟传话。
但毕竟是回娘家,还是要弄得喜气一点,元溪特意挑了件粉嫩嫩的裙子,衬得人愈发娇艳清新,又梳了个高耸的飞仙髻,插上步摇珠花,既昂扬飘逸,又清丽典雅。
出门的时候,沈崖骑马,很快就把坐马车的元溪甩在了后头。元溪看着那马儿扬尘而去,愤愤地攥紧了手帕。
等到了元府门口,元溪下了马车,掀开车帘,发现沈崖已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手臂却伸了出来。她迟疑了一会,还是搭着他的手臂下了马车。
一见到元家人,两人立刻不动声色地拉近了距离,换上一副笑脸,倒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午时,二房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见元溪婚后气色红润,笑语盈盈,沈崖的目光不时落在女儿身上。元建山不禁回想起了在杭州的时候,只不过这下真成了一家人。
他心中喜悦,感慨万千,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沈崖与元直陪饮,一直到饭菜都撤了,还未停歇。
饭后,元溪跟着母亲到了观岚堂内室。屏退下人后,母女俩说起了悄悄话。
甄氏细细打量女儿的神色,问道:“你和崖儿吵架呢?”
元溪心头一跳,忙道:“没有啊。”
“强颜欢笑,我可是你娘,当我看不出来?”
“真没吵,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他欺负你呢?”
“没。”
“那你欺负他呢?”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啊?”
“那你俩是为什么不说话呢?”
“我俩本来就不熟,为什么一定要说话?”
“胡说,你俩还不熟,以前不是有挺多话说的吗?”
“那是多久之前啦。”元溪站起身来,走向窗前,凝望远方的悠悠白云,“娘别问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甄氏暗叹一声,这俩孩子以前便是一时亲密,一时疏远,现在长大了成了亲,还是如此,真真是一对冤家。只是夫妻不同于玩伴,她还是得多问几句。
“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