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家的继承人喜欢吃甜食,是人尽皆知的事。
那块价格不菲的巧克力在男人颤抖的手掌上看着已经有些化了,赵之禾环着那只咖啡杯静静地看着他,不是很想接。
那男人的脸色便变了变,豆大的汗珠就不要命地淌了起来。
赵之禾透过那张肥厚的嘴唇看见了他略有些不齐的牙,可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体就一轻,整个人便被从后面抱了起来。
“诶呦,我们家阿禾在看什么呢?”
易敛那时候刚从军校回来不久,向来喜欢托着他的腿弯抱他。
赵之禾一个不稳,就将热腾腾的咖啡撒了易敛一身。
那个长官便尖叫了起来,忙要去帮着擦,但易敛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接过了赵之禾握得死紧的咖啡,喝了一口,微微挑起了眉。
“易笙又把我们阿禾当小佣人使了?”
只有易笙喜欢喝这苦得要命的咖啡。
赵之禾没说话,只是抿着唇将咖啡杯又抢了回去,用着尚显稚嫩的手掌熟练地掐了抱着自己的人的小臂一把,易敛便又笑了起来。
那长官便也跟着笑,但他一笑,易敛却像是才注意到他似的,略显诧异地抬起了头,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还没走啊?”
赵之禾便见那人脸上的肥油似是凝在了一起,露了个尴尬的笑后,就灰溜溜地跑走了。
“米莉亚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在她那怎么这么乖?”
年轻的易敛拿着军帽幼稚地逗他,很幼稚。
赵之禾挣得厉害,最终还是被成功放了下来。
易敛便蹲在地上看着赵之禾踩了自己一脚后,朝着廊道的尽头里跑去。
赵之禾那时候和他关系好,发泄完这一下后还不忘回头瞥他一眼,但那一眼不仅瞥见了笑盈盈的易敛,还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口,正冷眼望着他的易笙。
赵之禾觉得,如果说易敛有多喜欢他,易笙就可以说有多讨厌他,不然不会时时刻刻像看苍蝇一样地看他。
之后,他将遇到了那位长官的事情告诉了米莉亚。
米莉亚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随后却是做了一顿赵之禾一直很想吃的蛋糕。
而当他把另一半蛋糕端给易铮的时候,才见易铮看了他许久,随后冷笑道。
“那个肥猪曾经想把小儿子送给易笙,但易笙没要。”
“阿禾,你最好离那些贴在墙上的政客远些,尤其是来找易笙的人,一般没几个好东西。”
在那之后,赵之禾对于标榜着“换届盛事”的活动就彻底失去了兴趣,只不过倒也称不上是讨厌。
毕竟在这种时候,代金券的价格总能将一些商品打下来,是个薅羊毛的好时候。
而易铮因为家里的特殊情况,这段时间作妖作死的频率也会大大降低。
赵之禾知道,虽然这人有时候是个神经病,但是在这种大事小情上却摸得门清。
所以他打得那通电话是最好的时机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可以短暂地将易铮踢出自己的生活。
而事实也是如此。
自从住在这里后,赵之禾的睡眠好了很多,一般就是倒头就睡,只有偶尔会在稀碎的梦中,或多或少地撞见那双执着通红的眼睛
又是一个清晨,赵之禾在起床后再次尴尬地发现,他好像孟遗了。
而这件事发生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了,他洗被子的频率逐渐从一星期变成了两天一次,而因着要避开宋澜玉,这件事便显得更尴尬了起来。
于是,赶在宋澜玉进门叫他吃早饭之前,赵之禾脸色通红地带着还未平复的地方,一头扎进了浴室。
赵之禾身上穿着kl最新款的秋装,是宋澜玉在洗坏他一桶衣服之后赔给他的。
他那些衣服本就穿了些日子,便宜的东西被洗坏到也是再为正常不过的是。
赵之禾原是拒绝了对方要赔偿的念头,但是在那次的鲜花事件之后,他就发现宋澜玉似乎变得有些敏感了起来。
他说不出缘由,却觉得莫名地理亏,一见对方欲言又止地低下头不出声,赵之禾便也挠了挠头,只能应了下来。
结果第二天,他的衣柜就全部焕然一新。
所有带着陈旧气的衣服,都被换成了符合他尺寸的最新款,赵之禾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件自己的旧衣。
可还没等他去问,宋澜玉就端着刚做好的绿豆沙走了进来,穿着和赵之禾一个牌子的衬衫的人,略有些开心地和他说。
“那家品牌今年是周年庆,针对消费者有活动,我看之禾你的衣服大致都是这个风格,所以就让他们多送了一些,左右第二套也没有收钱。”
宋澜玉似是猜到他心里所想一般,及时补充了第二句话。
赵之禾和他就这件事说了很久,但最终还是以宋澜玉的胜利告终。
“之禾,我们是朋友啊,你不用和我算的那么清楚。”
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