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万一半路跳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把他抓回去怎么办?
更何况,他这也是提前练练手,熟悉熟悉拳打渣男脚踢白眼狼的流程,回家以后这套业务才能更熟练流畅的嘛。
“他太欺负人了!这是损害了我的人权!我的尊严!我将对他提起严正控诉!”警察局里,猥亵狂喋喋不休地哭骂道。
他以为以虞音的外貌,肯定不会很懂外语,谁知虞音语气平淡口齿流利地开口反驳道:“我认为现在网络上流传的照片和视频足以证明是你先在公共场合脱裤子当露阴癖的,我的反抗方式只是稍微激烈了亿点点。”
警察没好气地对猥亵狂骂道:“这他妈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进来了,真把警察局当免费餐厅了?”
猥亵狂喊道:“他没有资格碰我!没有资格动我的身体!哪怕我在公共场合露出了身体器官,那也是我的人身自由!他明明可以选择无视,为什么要损害我的权益?”
虞音:“你在车厢里脱光了不碰到任何人自然没人管你,可你一直拿身体蹭我,我才会反抗的。”
猥亵狂胡搅蛮缠道:“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碰你了?有监控吗?有录像吗?”
警察刚要喝止,却见虞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他转身对着警察诚恳道:“警察先生,我认为这位朋友说得有理,没有监控拍到他猥亵我的画面,网络上的视频只拍到了我反抗的画面,确实不能证明他犯罪了,反倒是我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所以我愿意认罪,建议警察局关我四十八小时,直到有人花钱来保释我。”
第4章 我要让算计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警察干的年头太短,没听过如此倒反天罡的要求,但是虞音坚持认罪,诚恳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改造重新做人,一定要在这里呆满四十八小时以表忏悔之心,搞得警察十分茫然,最后稀里糊涂放了猥亵狂,然后把虞音关了起来。
听到铁门合拢的声音,虞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料得没错,到了下午时分就有人找了过来想知道虞音的行踪,得知虞音受罚被关起来后立刻就要带虞音走,但虞音还在接受处罚期间,死活不肯走,对方也没有法子硬闯警察局,只能悻悻而退。
虞音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身体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不敢放心陷入沉眠,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瞌睡,他知道过了四十八小时后警察局也不一定安全了,万一医院的人疏通关系疏通到警察局上层,那他完全有可能会被人从警察局强硬带走。
好在许叔动作很快,虞音甚至没等满二十四小时,许叔就携着一帮肌肉猛男保镖在凌晨时分风尘仆仆赶至虞音所在的警察局,把他安全保释了出来。
“少爷!”许叔一个箭步上前搭住虞音的双肩上看下看看了又看,饱经风霜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激动道:“我没有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看见久违的亲人,虞音也忍不住想哭,印象中上一次见到许叔时,许叔的眼角还没有那么多皱纹,短短一年时间似乎让他苍老了许多岁,明明才五十岁的年纪,现在两鬓却平添了许多白发,看起来像是六十岁的老管家了。
可惜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虞音问他道:“许叔,你来的时候没惊动我爸吧?丁迅南和虞幼燊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许叔知道正事要紧,擦掉眼泪回答道:“老爷不知道,但是我上飞机之前丁少爷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怕耽误少爷你的事情,就关机没接。”
“好,现在可以告诉他们了。”虞音沉声道:“国内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我已经醒来的事情公之于众,然后透露一个内幕消息给虞幼燊和丁迅南,就说我醒来以后状态非常不好,一点刺激都不能受,医生交代必须静养,不可以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许叔不解:“少爷你这是······?”
虞音抬手:“回去再解释,先按照我说的办。”
许叔点头:“好,国内的新闻发布会就让容先生代劳吧,这一年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容先生在把控操持,若是没有容先生,只怕您的资产早就被瓜分殆尽了。”
容墨,虞音母亲资助的贫困生,成绩优异,高中毕业后和虞音上了同一所大学,尽管虞音中途出去做了两年国外交换生,但不妨碍两人关系交好,容墨为报资助之恩,在毕业以后入职虞氏工作,替虞音打理公司事务。
深厚的友情与恩情,容墨算是虞音眼下唯二能无条件相信的人了。
“好,就让容墨去,越快越好。”虞音想起了什么,转头拿出一张纸交代道:“许叔,给这上面的账户打款两千万,现在就打。”
许叔愣了一下:“这是?”
虞音道:“一时说不清楚,是他让我醒过来的,还帮我逃离了医院,他要两千万报酬,打给他。”
从虞氏调两千万并不是大钱,许叔应道:“没问题,现在国内正好是工作日白天,我这就让人去办。”
“还

